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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口咬的实在,血腥味在彼此口中蔓延开来,张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分开时唇上染了血,红艷艷的,动人心魄的漂亮。
姚鼎气急败坏,大口喘息,有种莫名的情绪在心口间鼓动,他一把将笑吟吟的张慈推到对面的墻上,目光狠厉:“你他娘的到底想怎么样?”
张慈舌头被咬坏了,疼的说不出话,就那么露着个惨艷的笑看着他,姚鼎一把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里面一片血红,不禁呼吸一滞。他没想到自己会将他咬的这般严重。
这时候医馆已经关门了,姚鼎任命的将张慈带回了府上,叫人拿药端水,一番折腾下来,舌头上的伤口总算是止了血,张慈也能说话了。
“别人亲嘴那般缠绵悱恻,到我这差点被你咬成哑巴。”张慈自嘲一笑。
姚鼎气不打一处来,“没人像你这样,谁让你亲我!”
“我没亲过,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姚鼎语塞,忽然心里有些难受,此刻真希望自己是个聋子,而对方最好也是个哑巴。
可张慈却仍旧往他心上捅刀子,“又苦又涩,还让人痛不欲生,这滋味真不好受。”
这话好像意有所指,不只是说刚才那个吻,更多的是他对姚鼎的这段不得回应的感情。
姚鼎活了这二十年,衣食无忧,顺风顺水,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栽到个太监手里。张慈这模样,他心疼了,毫无预兆却又理所应当。
房间里一阵静默,张慈起身将门关上,走到床边顾自脱起了衣服,姚鼎没阻止,不自在的说了一句:“你在这睡吧,我去书房。”
他起身欲走,却被张慈从后面一把拽了个趔趄,两人双双跌在床上,张慈躺在姚鼎身下,彼此胸膛贴着胸膛,鼻尖碰着鼻尖,姿势极其暧昧。
姚鼎脸红了,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张慈抱的更紧,他一个练武的,总有办法让对方动弹不得,何况姚鼎只是个文弱书生。
呼吸交缠着,姚鼎脸红得要命,想起身却被张慈一双有力得双臂紧紧抱着,根本动不了,他气恼:“你放开我!”
姚鼎虽然声音带着怒气,眼睛却并无恼意,多的是不好意思,张慈只是笑:“你明日就要动身离京,只这一次,不能依我?”
瞧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姚鼎的不字楞是没说出口,他像是妥协了一般,身体不再紧绷,整个人塌了下去,撇嘴道:“脱衣服。”
张慈惊楞了,没想到姚鼎竟会这般容易妥协,他刚才的举动多的是玩笑与试探,并没奢望姚鼎会答应。
可这下姚鼎答应了,他自己却不知道如何是好,姚鼎瞧他楞神,拍拍他的脸,催促道:“叫你脱衣服。”
张慈回过神来,抖着手去解姚鼎的衣服。
姚鼎虽然年轻,不过也去过不少烟花柳巷,瞧他这副生涩的模样,就知道这太监从没碰过女人,当然也没碰过男人,他嗤笑一声:“刚才的厉害呢?怎么现在连个衣服不敢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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