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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林海棠将姚鼎一顿训斥之后,两人便一直没有联系,后来姚鼎接到调令到扬州地方做知县,临走之前打算与林海棠见一面。
??他知道林海棠并不喜欢那些酒色之地,便准备了些补品亲自送到了林海棠家中,林海棠在镇抚司当值却尚未归家。
姚鼎在门外叫了两声,林母款款出门来,一瞧见他便笑起来,“状元郎。”虽只见过一面,姚鼎这贵公子的模样,倒是好认。
姚鼎尴尬的笑了笑,他算哪门子状元郎,现在听到这个称呼他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林母热情的将他让进了屋里,亲自泡了壶好茶,姚鼎对待长辈有礼又度,客套却不显得生疏,将带来的礼品一一献上,林母自是乐的合不拢嘴,直夸他乖巧懂事。
林海棠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姚鼎自己一个人坐在屋里喝茶,像是在自家那般自在,他走上去,将佩刀解下来立于一旁,满脸诧异:“你怎么会来?我娘呢?”他四下看看并没有在屋子里见到林母。
姚鼎看他一眼:“林伯母在厨房,我想去帮忙,她偏不让,只好坐在这等你。”
林海棠上下打量他,许久不见,倒是越发的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我明日就要出发去扬州了,今日来同你告别。”姚鼎意识到他探寻的目光,解释道。
林海棠坐下来,蹙眉:“怎么突然回扬州?”
姚鼎满脸不爽快,猛的灌下一口茶:“被贬到扬州地方做知县,我倒宁愿罢免。”
林海棠瞧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禁笑起来:“下到地方体会民间疾苦,挺好挺好,不过就算扬州地方也穷不到哪里去,应该派你去广西!”
瞧林海棠摒弃前嫌畅怀大笑,姚鼎彻底放下心,好像被贬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好你个林海棠,竟然落井下石!”姚鼎笑骂一句,两人闹做一团。
待吃过晚饭,姚鼎从林宅出来,却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明日就要离开京城,他以为是惦记着林海棠,可见过了之后怎么还是这般难受。
他仰头瞧了眼月亮,丢了魂似的往家走,正走到一拐角处,从巷子里闪出一个人影,身手极快的将姚鼎拉进了深巷里,姚鼎心惊肉跳的正要叫喊,却猛然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是张慈。
姚鼎一颗心整个不会跳了,目瞪口呆的瞧着对面的人,“你……好大的胆!”
张慈将他抵在墻上,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彼此之间没有距离,张慈伏在他胸膛听,笑着说:“你的心跳的好快。”
姚鼎回过神来,恼羞成怒,正要开骂,张慈便凑上去以唇堵住了他的嘴,眸子里闪着微漾的光,于月光下煞是迷人。
姚鼎有一瞬间的怔忡,惊楞的瞪大了双眼,却并未推开他。
张慈见此更加大胆,欲伸舌进去,姚鼎心中大骇,牙齿打颤,忍不住一口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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