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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半,姜皎来到练习室。
五个零散分布的各自练习的“学生”立即向她问好。
“从现在到十点半,”姜皎把门掩上,“自由练习,有问题欢迎来和我探讨。”
首先来请教的是冯悦。
“姜导师,我很少唱这类歌,这两句我总觉得唱不好。”
“你唱。”
冯悦把手裏的歌谱一卷,握到嘴巴前,唱了几句。
“停。”
姜皎指出她的问题。
一番交流加问答,七八分钟过去。
“我明白了!”冯悦豁然开朗,开心得流露几分犷直本性,“多谢老师!你忒厉害!”称呼都没太註意。
冯悦一走,于贺无缝接上。
四米多远处的季河清,视线“自然”地掠过姜皎。第三次。
明知对方在专註为别人讲解,明知自己和她的关系不过是……可知道是一回事,情绪它不受抑制。
前天晚上亲密纠缠的人,再相见,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季河清下颌微紧,准备走过去当下一个询问的学生。
“拜托帮我看看这段歌词,季河清?”付珍指着手写的几行字,“我昨天写的哦。”
你的歌词什么时候写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占用我的时间?我们很熟吗?
季河清睇一眼斜前方,姜皎仍在听于贺讲话,拳头勒紧又松开。
“喏,写得不好,不要笑话我哦。”付珍把纸张往季河清面前凑。
季河清用了几秒钟浏览,“歌词不错。”
“好开心,意思是没有要改的地方哦?”付珍的笑容甜得像蜜糖。
季河清微笑,“这段歌词和《遇见》的歌词有四个字不同。”
“这、这么巧的哦?”付珍将歌词收到背后,“可、可能是以前听过,无意识模仿。”
“这词不要了,我、我再去写新的。拜拜哦。”
叮咚叮咚几个琴音。
于贺冒出新点子:“我学过钢琴,这次公演我能边弹琴边唱吗?”
“你试一遍。”姜皎右手敲点在左手肘弯处。
于贺弹奏键盘,唱起歌。
在第二句中途,姜皎喊停,“弹得不顺畅,唱得不及格。”
于贺的表情有短暂的僵滞,“我没发挥好,呃,唱歌这块儿具体是什么不足?”
“音不准,声音忽大忽小,没达到唱歌最基本的要求。”
客观到不近人情的评价。
于贺有点无地自容,“我会在这几天勤加练习。”
姜皎不置可否。
“或者我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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