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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河清心性很有几分坚定。
尽力克制自己不要想姜皎,尽力告诉自己会走出来,尽力要求自己正常工作生活。
看起来的确能做到。
如果不是再听见《迟半拍》。
“世界变化没跟上话题”
“爱不意外无所谓道理”
她的歌声清淡如碎玉,对他的听觉审美是取向狙击。
“拥抱相通心意”
“没人等在原地”
季河清关掉电视,握遥控器的手慢慢地松开。
茫然无措感不可名状地袭上心头。
遥控器跌落在地面。
季河清指尖蜷了蜷,眼神一动,猛地大步往外走。
去找她,快去找她,立刻去找她!
像拨开云雾,不曾有哪一刻这般清晰地认识到,他正在失去站在她身边的机会。
妄图等待她来找他?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来找他。
在意这场关系的,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
穿过冰冷粘密的秋雨,季河清站在姜皎的门前。
胸膛起伏,滚烫的手指按下门铃。
一见到她,身体本能地动作。
“来干什么?”姜皎问。
季河清任由她摘下口罩。嗓子裏像卡着一块火炭,干烈、滚烫,讲不出话。
身压得更近,他偏头俯在她颈侧长发间。
贪婪地捕捉独属于她的清幽淡香。
姜皎随意地挣了挣,得到季河清更严实的桎梏。
他攥紧她的腕,另一只同样扣住,压在头两侧。
顶灯泻下的光打在他高挺的鼻侧,有小片的阴影。
姜皎平静地半敛长睫。
热,年轻男人从发肤间透出的炙热侵裹而来。
季河清弓低背,以偏着头从下亲吻的角度逼近。
这么近,温热的呼吸在无形缠绕。
视线交集。
“要我吗?”季河清眼眸漆黑似浓夜。
姜皎眉峰略一挑,唇往前半寸,柔软地贴上他的唇角。
她以为他问的“要”指的是动作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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