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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梁进真是有说书的本事,女眷们滋滋回味,全然忘记了事态的严重性。后来老太公发话了,要多留大娘些时日,谢梁进与荷娘也允了。
回房路上,众人叽叽喳喳,都夸太公会办事,夸奖之余,还不忘恭喜大娘。
好逑一撇嘴,回了房间,郁闷道:“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
想容“噗呲”一笑,说道:“大娘不是最喜欢热闹吗?以前在家的时候天天往外头跑,如今怎么嫌弃不够热闹啊?”
“不一样好不好,这是大家族!那是夜市,你可以跟一个摊贩吵得面红赤耳,你敢跟几位嫂嫂吵架么?”好逑吐槽完毕,还是乖乖收敛起情绪,微笑着去寻三娘一起辅食了。
要知道如今好逑皱一个眉头,人家都会说:“大娘别再难过了,负心汉不值得,何况还是个穷酸骗子!”
谢好逑抓狂,本娘子哪里说过自己爱慕那骗子了!!!为什么娘子们都那么爱脑补!!人家皱眉也是想起心上人的表现,发呆也是为心上人的欺骗而伤心的表现,就连没睡好,也是一夜未眠,为心上人落泪的表现。哪有那么多悲伤的戏码上演,想看为负心汉落泪,亲你倒是搭臺子去啊!
更甚至有的是直言不讳地“劝诫”自己,千万别想不开,嫁不出去也不能急到爱慕上这等人云云。
好逑有时候真的想问候一句:“关你屁事?”
好在咱修养还是有用上那么一丁点的,实在不行就学妮妮的妈妈,抱着软垫子找个没人的地方猛捶一通,发洩完了就好了。
辅食完后,好逑再写了封信给二十六娘,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一旁的三娘说道:“我娘娘让我来陪你做针线活,怕你太无聊。”
三娘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大娘当场脸都绿了。
被这大家族生活折磨一通的好逑哭丧着脸跑去求荷娘:“让我早点回家吧!我实在受不了。”
“现在回去,街坊邻居定会问起你婚事的,你到时候怎么说?”荷娘愁苦道。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被撞死了也好,失足掉河里也罢,反正我要回去!”好逑坚定道。
荷娘摇摇头:“不行,你太公一番好意,要多留你几天,这事人家为我们出了头,帮了大忙,我们如何能负了人家的心意?”
“唉!如今我成了全家焦点!动不动一顿关爱呵护,换了娘娘娘娘受得了吗?”好逑不满道。
荷娘这才想起大娘这是为早上三娘去寻她一起做针线活而发飙,噗呲一笑道:“没办法啦,只能这样了。”说罢也不管好逑如何抗议,起身就走。
三天之后,谢好逑终于忍不住了,死皮赖脸了磨了又磨大嫂嫂,要出门,大嫂嫂很是为难,见大娘双眼都凹进去了,生怕大娘想不开(哪来的逻辑?),于是禀了大伯母。大伯母也觉得关着人家不是个事,况且二娘三娘几个是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人家大娘可是三天两头上酒店的人,如何能禁得住庭院生活,这一松懈,就点头了。
好逑如此便能套车出门了,顺带还多了一个跟屁虫——三娘。
三娘兴奋道:“跟着大娘真好,跟着大娘有肉吃。”
“哟,你不怕我想不开,去跳海啊!”好逑鄙视三娘,倒是是来陪我还是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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