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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一会儿,谢太公咳嗽了几声,大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听谢太公安排道:“遇见了这种事,妇人总是慌乱的,好在荷娘子与大娘都还算镇定,没乱了手脚,如今家里先别回去了,在这边暂且住下吧。至于那贼人,我等与县官商计妥当了,再去抓人归案。”
谢太公的意思是,此事不宜大张旗鼓的,还是隐蔽点好,最好偷偷抓了人,处置了。
厅中人一听最高领导的话,个个点头附和:“如此最妥当。”
瞧着大家长们一副蓄势待发就要去捉人的模样,谢好逑也就不担心了。谢好逑有个优点就是,不该操心的事儿绝对不操心,不知是乐天知命呢?还是懒的要命。
荷娘一夜未眠,与四嫂嫂说了一晚上话,第二天起来心郁倒是好了许多,逢见人也笑了,家里头的婆子都是敬重荷娘的,见了她也不提什么,催促着吃朝食。
谢好逑今日起来才想起,急忙吩咐个跑腿的,去二十六娘家报个平安口信,顺便告诉她自己如今住在这边,不在家里头住着,等事情解决完了再回去。
刚刚打发完跑腿的闲汉,转身又碰见了三娘。
“嫂嫂们都叫我陪着你,怕你出事,我倒是觉得你没事,跟着大姐你我反而会有事。”三娘耸耸肩膀道。
好逑也苦笑着,搀着三娘:“走!吃朝食去!你信不信,今天的朝食特别丰盛?”
果不其然,嫂嫂们都知道大娘嘴馋爱吃鲜的,一大早为了安抚大娘,特特买了好几种,虾肉扁食,金银剔透的韭菜果子,壕食,小米粥,油条等,满满一桌。
三娘看的目瞪口呆,问道:“你在家每□□食就吃这些?”
“嗯。”好逑伸出手,指着桌子,做出一个手刀砍的姿势说道:“差不多就这些的一半。”
三娘晃神,楞是说不出话来。
今早半天都不见荷娘,待到下午才见荷娘与几位嫂嫂匆匆忙忙回来,好逑好奇道:“娘娘与嫂嫂这是去哪了?”
四嫂嫂手里握着卷着的册子,回道:“去给你清点嫁妆,回来的时候荷娘不放心,特特加了把锁,吩咐几个婆子连夜看着。”
“哦。”好逑满不在乎应着,拉着荷娘回屋里说话,等到人转了弯,四嫂嫂才唏嘘道:“真是不声不响的,攒下那么多嫁妆,足足两百来抬!我们家嫁娘子不过几十抬罢了,商贾就是商贾。”
身旁的大嫂嫂打趣道:“怎么了?羡慕啊?改明你努力一把,生个娘子出来,等四哥谋个官职,咱俩不说两百来抬吧,六十来抬还是有的。”
“大嫂!”四嫂娇羞道,这几位嫂嫂也是二十来芳华,咋一看好逑的嫁妆十分羡慕。心想着大娘平时憨憨厚厚的很,到底是傻人有傻福,还是大智若愚呢!
回了房间,好逑正色道:“娘娘我想通了,这回会发生这种事,我们自身也有原因。”
荷娘犹然不知大娘要说什么,直嘆气。
“就是因为恨嫁!大人娘娘都想把我嫁出去,被人看不起,嫌弃,说道,让大家贬低了我的身价,蒙蔽了眼睛,这才会落入骗子的圈套,回过头想想,其实很多事情都有破绽,只是我们当时没註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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