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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勋最近发现,袁择和林贺知走的越来越近,动不动就相约出去干些不为人知的事儿。方敬勋还发现,袁轩和林贺知也走的越来越近,缠着林贺知问这问那成了袁轩的主打事宜。一切看起来不合情也不合理,但是他无暇顾及,因为他有别的事儿要对付。
回校那天林贺知“含情脉脉”的拉住方敬勋,讲解了一系列饭前喝药和按时喝药的重要性以及不易消化食物的损害性。方敬勋当机的听。
于是就算上课林贺知都背着两个小罐子。一罐子中药,一罐子热水,热水用来给方敬勋温中药,免得又摧残他脆弱的胃。
第一次接过林贺知温过的中药时,方敬勋战战兢兢且受宠若惊的一饮而尽,持续两天后却发现中药罐子的海拔线矮的非同寻常的慢,然后方敬勋渐渐开始臆想,林贺知这是借着某种不清不楚的正义在揉虐自己。
于是每天砸着舌头都发苦的方敬勋挖着脑子想对策。
可在被中药和林贺知一起揉虐的第四天,苦情的方敬勋还是没想到什么好对策。当天下午,趁着林贺知不註意偷偷的溜回了宿舍,顺便带回了米饭配菜的晚饭。
方敬勋碍于林贺知的威慑一连吃了四天清汤面之后,连做梦都在和大米追逐嬉戏。
看方敬勋回来,蜷在床上看小人儿书的袁轩伸着脖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让方敬勋两眼冒光的米饭,乌鸦嘴了一句:“小心一会儿林贺知回来。”
方敬勋舍生为死的晃着脑袋:“回来就回来呗,怕他啊!”
可悲方敬勋这几天就是逊,一口米刚吃进去,林贺知就面无表情的推开了门。
方敬勋浑身的细胞瞬间冻结,一口米含在嘴里咽又不敢,吐又想哭。
离着方敬勋两米的距离,林贺知惦着脚望了望他饭盒里的东西,冷冷的开口:“吐出来不然打死你。”
方敬勋抿着嘴盯着他看,有点儿乞求的意味。
“装可怜也没用,吐出来。”
方敬勋觉得自己快要屈服了,这时林贺知又贴近他面前,伸出手摊在他嘴前,笑的耐人寻味:“乖,吐出来。”
哎我去,逗狗呢么!这么想着方敬勋就知道自己可不能屈服了,站起来俯视着林贺知,明目张胆的咽了嘴里的米。
林贺知看着挑衅的方敬勋挑眉:“呵。”
方敬勋紧忙造势:“我就咽了怎么着了!你能把我怎么着!能别跟我妈似的么!我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真不嫌”
接下来方敬勋紧急剎了车,因为他看见林贺知小小的冷笑了,心肝便跟着一颤。
笑完了林贺知转身在抽屉里翻了几本书,抱着出了宿舍。一句话没留。
这是咋了?这完全不符合林贺知和自己相处的惯例,他竟然没有呛回来。这一发现弄得方敬勋更加心慌。呆楞楞的坐下,看着剩下的吃食犯傻。
“生气了。”观赏了整场拌嘴的袁轩出声。
“啊?你说的啥?”
袁轩撑起身,趴在床栏桿上看他,带着嗤笑:“我说他生气了。”
方敬勋把勺子□□米饭里搅了搅:“谁管他生不生气!”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却真实的感觉到饭前不喝药有那么少许的不习惯,盯着诱人的米饭看了半响,终是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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