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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半夜,在房顶上的方敬勋就窝不住了,把自己蜷成一团缩在毛毯里。
缩了一阵儿,胃还是止不住一抽一抽的疼,此时的瓦片就显得分外硌人。又在房顶上挨了一会儿,方敬勋颤巍巍的爬起来,先是探头看了看家门口,葛家兄弟没有死守,暗自欣慰了一下,又沿着房檐往下爬。
爬到白天出逃的窗口,一推,楞了。
竟然落了窗栓,看来老爷子是真没准备让他回家过这个夜。方敬勋捂着胃回忆,好像白天的时候也缺不拉几的插了自己房间的窗,无奈又攀回屋顶,从另一边儿下去,不死心的打算试试,伸手一推。
果然纹丝不动。
受挫的方敬勋挂在房檐上直捶墻,奈何胃越来越嚣张,捶了几下后连和墻较劲儿的力气都没有了。蔫了一会儿方敬勋突然灵光一闪来了生气,往旁边挪了一米的距离,挂在房檐上推林贺知的窗。
啪嗒一声,意外的竟然就被他推开了,方敬勋紧忙踩上窗框,身子一躬整个人摔进了林贺知的房间。
屋子里林贺知睡得昏天暗地,就方敬勋这么个闹腾法儿还没把他弄醒。进来以后方敬勋才觉得有点儿突兀,后来一想他们可是“发小儿”,不必如此拘谨。便摸着黑裹着自己的毛毯直接躺倒了林贺知旁边。
他一躺,林贺知可算是醒了,惊叫一声后麻利的起身,还没跳下床被方敬勋手疾眼快的抓住手腕。
“诶诶我!我!是我啊..啊!”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贺知一脚踹到了床底下。
方敬勋一手捂着胃一手扶着腰,横在地上哀嚎:“..我他妈的不说了是我么!我啊我!诶妈我的腰啊..”
受了惊的林贺知半天才反应来是方敬勋的声音,趴在床沿看他:“..你..大半夜的有病啊你!”
方敬勋没好气的冲他嚷:“拉我起来!”
听话那就不是林贺知了。
方敬勋自己爬起来后又往林贺知床上一躺,语气充斥着埋怨:“我家回不去。”
林贺知也差不多明了方敬勋为什么会大半夜的出现在自己房间,但大概是挺介意和方敬勋同床共枕,在床沿坐了半天也不躺下。
窗外传来清晰的风声,夜间的房间也有些微凉。
躺在软床上方敬勋觉得好受些,睡眼惺忪的点了点林贺知的腰窝:“你不睡了?”
林贺知背对着他皱鼻子,说不出的别扭。回头看方敬勋,刚想挤兑他几句,就发现他脸色不太对劲儿。
“..你..不舒服?”
方敬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扯着嘴角:“没事儿没事儿,快来睡觉。”
林贺知又是一阵迟疑,捡起地上的被子,隔着一段儿距离躺到方敬勋旁边。
方敬勋手放在胃上揉了揉,发出感慨:“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林贺知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冷哼:“私闯民宅。”
方敬勋没在答话,渐渐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林贺知被压在胸口的胳膊憋醒,烦躁的睁开眼,一转头就是方敬勋放大的脸,短暂的失忆后凶狠的推开那张脸。正睡得香甜的方敬勋猛地转醒,醒来后也是看着林贺知楞神。
“你一直垂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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