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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石柱和程芳感到非常奇怪,女儿第一天上班中午就回来了,不过他们不问,方程雨也没有说。
方程雨坐在床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帮助母亲串手工一边张开嘴哈哈大笑,她在看少儿频道重播的《大耳朵胡图图》,挺新奇的,她现在竟然有时间看电视了。以前在监狱的时候一帮人守着播放电视的那一天,不管是什么节目,如果是新闻联播更好不过了,大家都喜欢看电视。如果你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会觉得不管你在哪裏,都只是暂时的,好像总有一天你会回到外面的那个世界,即使它在电视新闻裏如此不堪,如此令人失望。失望总比没有好。
五点钟的时候方程雨的手机闹钟响了,她急忙起来拿起包出了门。
程芳看到了,“要吃饭了去哪?这孩子。”
男人坐在阳臺好一会了,他观察着闪电犹如利剑劈开黑色的天,诡异的荧光色妖冶的犀利,听着骇然雷声席卷而来的腾腾怒气,坐在那裏一动不动,小黑从这裏跑到那裏,最后被突如其来的雷声吓得汪汪直叫,男人把它抱在怀裏,可是自己身体冰凉。
“先生,开门。我是小方。”
通常余良来找他的时候他都不会理,门铃按破了,在门外又打又闹也吵不醒他。此刻他也没有理会。
门外,方程雨有耐心地打了一个电话给余良。余良接了电话依旧说不到两句就暴躁,以“你看着办吧!”就结尾了。
方程雨用力敲打门板,声音明显已经盖过家裏的音乐,绝对引起了正常人不适感的出现。
男人起来开门,心情沈重。他觉得这个女人太吵了。
“你回去吧,明天不要来了。”男人说道。
方程雨楞了。啊?她吶吶地说,“先生,你吃过饭了吗?”
男人没说话。小黑跑过来叫了几句。
“我是来做饭的。”方程雨拘谨地站着,顿时觉得自己又变成了那个人形幽灵。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小黑不合时宜地叫几声。
“请进吧。”男人说道,转身艰难地回到阳臺,坐回椅子上。雷声已经不覆出现,闪电还在小打小闹,雨下得越来越不爽利。
方程雨在厨房做饭,看见中午做的菜原封不动地放在冰箱裏。她轻轻叫道,小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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