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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在萧炎的带领下来到另一座殿宇,走在外围就能感觉到此处明显略高的温度,推开门更是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森白火焰适时攀上药尘身躯,丝丝寒意隔绝外界难耐的燥热。偌大的宫殿内没有一个侍从,空中幔帐飘飞,水雾弥漫,中央水池中甚至咕噜咕噜冒着泡。
这家伙,用异火烧水吗……药尘见状内心默默吐槽。
吐槽归吐槽,药尘还是快步走到池边用手掬起一捧水,淡绿色液体清澈通透,伴有缕缕清香。
“品相还算不错。”看了眼局促不安的萧炎,药尘不禁有些想笑。自己有那么严格?默然伸手摸了摸僵硬的脸部肌肉。
之后陷入一阵诡异的沈默,水雾依然肆无忌惮的在空中翻滚。
“你为什么还不进去?”
“你为什么还不出去?”
两人一同开口打破僵局,这样的“心有灵犀”反而更加尴尬起来。
“药液是要浸泡的。”萧炎出声纠正,不过他觉得药尘不可能不知道这种常识。
“我知道。”药尘保持蹲在池边的动作没有看他,语气中有调侃的意味。“萧国主打算一直站在这里看我脱衣服吗?”
恍然大悟的某人闻言立即转身向外走,暗地里咒骂自己智商的负增长。但不得不承认,带药尘来这里时自己内心是有那么一点激动。
这都什么事啊……无奈的拍了拍脸颊,迫使自己收回跑偏的发散思维。
自我检讨还没结束,面前就兀的飞来一物,着实吓了他一跳。
不……不会吧……我就乱想了下……不至于灭口吧……
细看之下是一柄铁尺,竟有一人高,紧挨着自己的鼻尖。
“噬浪尺。”远处药尘清冷的声音传来,“背上它去跑几圈,有助于控制斗气。”
还没来得及回答,萧炎就听到背后衣料摩擦落地的轻响。想到药尘那日露在晨光中的旖旎春色,只觉得咽喉一紧,吞了口口水后匆匆离去。
正当药尘全身骨头泡的酥-软舒适之时,沈重的脚步声渐渐靠近。睁开微暝的双眸,透过蒸汽看到气喘吁吁扶着腰的萧炎。
“跑完了?”萧炎的耐力他自然知晓,只是这么短的时间还是令他有些意外。
“这东西……压得我体内斗气如同龟爬。”胡乱点了点头,萧炎上气不接下气。
“那这东西就送给你了。”药尘不自觉的将身子缩入水中,只露一个脑袋。
萧炎眼中这样的动作竟是有些可爱。水汽蒸腾的缘故,水下的白皙躯体他是怎么也看不清楚,银色发丝如同浮萍一般飘在身后遮遮掩掩,不过那张一向冷峻的面颊也因此染上了些许红晕,格外诱人。
于是在药尘惊讶的目光中,萧炎褪去了外袍。最终顾及到药尘,还是没有任着性子来,留了件衣料在身上,不由分说的跳了进去。
“我身上也有伤,顺便治治,这么大一池水不能浪费。”他笑着解释,完全没有理睬药尘甩过来的几记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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