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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员外刚到家就被南夫人拉了过去,喜滋滋的将绒绒的事告诉了他。
“你是没看到,从绒绒一进门,少忱这眼睛就没离开过。两眼都冒绿光了,跟饿了很久的狼是的。这下可好了,我这心总算是落下来了。”
南员外呷了一口茶,“别高兴的太早,苏家的姑娘可不是那么容易娶到的。”
“这话怎么说?咱们和苏家可是旧识,你和苏先生又是同窗,绒绒和少忱也算是一起长大的。虽说现在来往的少了,可也算是知根知底的,绒绒嫁给少忱也好过让她嫁给不认识的人好吧。”
“就因为知根知底,我才说这件事不容易。”南员外放下茶杯,接着道:“你儿子从小便欺负他的宝贝闺女,苏致远有次还差点打了他。从那以后,苏致远可是不再让少忱接近绒绒,连带着对咱们也是冷言冷语起来。再加上少忱这一离家又是几年,也从不对任何人提起他到底做了什么,而且从他回来以后人们又都是风言风语的。你觉得就凭苏致远那古板的性子,会将他的宝贝闺女嫁给少忱?”
听他这样一说,南夫人也有些犹豫了,道:“少忱不肯说在外面做了些什么一定有他的原因,人们说的都不可信。”
“少忱什么样我们自己清楚,可是苏致远并不一定清楚啊。”
南夫人心里刚刚落地的那块石头又悬了上来。
“这事我还要再问问绒绒。若是绒绒对少忱也有意,那就好办了。”这一琢磨,这才派人将绒绒接到了南府。
理由自然是请教种花的问题了。
其实绒绒一点都不想去,可是人家连马车都停在门外了。
“你家少爷也在家么?”
赶马车的大叔回道:“不在,少爷这几天住在别院。”
别院?莫非是......
绒绒心里冷哼一声,无耻下作的人。
南夫人自然不会直接问绒绒是不是对少忱有意,生怕和南员外说的那样,弄巧成拙,那可就糟了。
“绒绒,我听说有种花捣碎了,汁液可以用来涂染指甲。我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哪种花?”
绒绒指了指凤仙花说:“就是这个了。这个是凤仙花,也叫指甲花。”
“你可知道这凤仙花怎么弄到指甲上?”
绒绒点点头,“知道。”
南少忱气喘吁吁地赶回家,站在门口喘匀了气,擦干了汗,才状似不经意地走了进去。
“少忱,你回来的正好,看看娘的指甲。”南夫人十只手指上涂满了捣碎的凤仙花,艷红至极。“这是绒绒给我弄得,说是染出来特别好看。”
绒绒始终背对着他。
南夫人接着说道:“你去看看绒绒的,她涂得是粉色的。”
南少忱笑笑,“是么?我倒还是第一次看到用花染指甲的。”说着便在绒绒一旁坐了下来。
绒绒现在悔得要死,刚才就不该听南夫人的怂恿,染什么指甲。
小巧白皙的手搭在桌子上,十个圆润的手指上是淡粉色的花瓣。
南少忱竟然直接拉过她的手瞧了起来。
他的手有些烫人,带了几分汗意,“嗯,确实有点意思。”
绒绒的脸倏的涨的通红,她刚要发作,那边已经放开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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