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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少忱几次从墻头探出头来。
绒绒回来以后便在屋子里没怎么出来,后来苏先生也回来了,他更是没有机会见到她了。
她在书房里练字,透过窗子只能看到她的侧脸,柔美异常。
想到今天绒绒为了牡丹的事冲他发脾气,心里喜忧掺半。喜的是,绒绒对他并不是全无感觉,不然她也不会这样生气。忧的是,牡丹的事还是要尽快解决才好。
他的脖子都快望断了,可就是没找到机会和绒绒单独说话。
好不容易等到苏先生和苏夫人睡下了,他才蹑手蹑脚的翻过墻头,径自到了绒绒窗户前。
“咚咚”两声。
绒绒惊醒,“谁?”
“是我。”
“南少忱你又发什么神经?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比人家的院子做什么?”
“绒绒,关于牡丹的事,你能不能听我再说两句?”
“不关我的事,你跟我说什么?你快走吧,不然我要喊人了。”
南少忱知道她此刻正在气头上,只好道:“好好,那我明天再来找你。你早些睡吧,不要多想了。”
被他这样一闹,绒绒哪里还睡得着,一想到那里是南少忱特意为牡丹准备的宅子,心里竟然有些发堵。
不要脸的登徒子。
如此说来,当初拿了一箱金子想要为牡丹赎身的就是他了?
不要脸的南少忱。
第二天绒绒早早的就醒了,躺在床上左右睡不着,便起来梳洗一番后轻手轻脚的去了花圃,选了两棵刚刚吐蕊的兰花。
既然收了人家的银子,花还是要送过去的。
绒绒愤愤地想,下次就算是将银子塞进她的钱袋子也绝不会再答应这事了。
南少忱一听到这边有动静,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看到绒绒抱着两盆花出来,上前问道:“这一大早的是要去哪里?”
绒绒不防身后突然有人,吓得手里的花盆都险些脱手。
绒绒小声嘟哝道:“真真是阴魂不散的。”
南少忱摸了摸鼻子,“这都过了一夜了,怎么还生气呢?”
这人真是自作多情,一跺脚,低着头走开,经过他身旁时,甚至还加快了步伐。
南少忱一转身,轻轻松松地就将人拉了回来,“要是不说清楚,今天就别想走了。”
“我没生气,这样可以了吧?”
“没生气就好。”说着将她手里的两盆花接了过去,“你这是要送去哪里?”
绒绒拍了手上的土,“正好,就是你的牡丹昨天说想买两盆花,还硬塞了银子给我,现在给你了,你就送过去吧。”
南少忱气结,“什么我的牡丹,不要乱说。”
绒绒哼了一声。
南少忱微蹙着眉,道:“以后她若是再找你不理她就是了。”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牡丹的事我以后自会告诉我,我现在能说的就是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哄谁呢?
没有关系会一掷千金赎她出来?没有关系会置办宅子让她住?
南少忱回到老宅,看到大勇坐在门口正呼呼大睡呢。
上前踢了踢他:“口水都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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