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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元旦放假前几天许龄反而忙碌了起来。
各种各样的活动开展让他们校学生会的成员几乎是日日夜夜连轴转。
更别说临时加塞了一堆工作,又要组织活动,又要看晚会节目的排练进展程度,江近月看见她还嘲笑她像被温疏吸干了精气一样。
这还真是冤枉她了,温疏这么些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小情侣又快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
好容易在寝室里面歇一会,许龄坐在凳子上仰天长嘆,“我这个校园恋爱谈的跟异地似的。”
江近月:“你也知足吧你,前几天不忙的时候你俩天天腻歪,温疏还陪你一起去上课...你再这样抱怨,让我们这些母胎solo的人怎么活。”
许龄招架不住江近月扑过来摇着她的脑袋,连连摆手,“小姑奶奶,你让我消停会,我好不容易摸了半个下午的鱼,我得歇会。”
江近月,“温疏最近忙什么呢?”
许龄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愿意动,“最近好像是他们那个比赛的最后时期,和江煦一起组队参赛呢吧。”
“哎,说过来说过去的,最后还是我们去布置的会场,我却连小女朋友的面都没见上,无情的压榨与剥削啊!!”
江近月被许龄逗笑了:“还不都是自己选的。”
许龄:“是啊,所以更要感谢人类的聪慧让摸鱼应运而生。”她闷着头,“不动弹了,今天下午就算是主席亲自过来请我去工作,我许龄也不会离开这个位置半步。”
室友显然是被她硬气的表现所折服,冲着许龄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后者有没有看见在这个时候都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精神已然传达到她的身旁!
然,话就忌讳说的太满。
所以江近月看着许龄半个小时后对电话点头哈腰的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没谁能逃过真香定律了就是说。
江近月:“呦,刚刚不是还说就算是主席来了今天这个活也不会去干嘛?”
许龄已经认命的坐起身来,拿着洗面奶准备去洗脸,“所以是我们部长,顶头上司啊。”
“想当初我只是为了找个活干,不至于在大学生活里这么无聊,谁能想到还没进入社会就可以免费体验一把打工人的快乐。”
还快乐呢,整个就是苦中作乐。
午觉睡得迷迷糊糊,被部长一个电话打过来说要许龄过去撑一下场面,提前联系的人脚扭着了没法上臺。
许龄:试图婉拒。
部长:一锤定音。
许龄:婉拒失败。
化好妆风尘仆仆的赶过去,刚到现场就被部长拉过去,“行,衣服也不用换了,待会给一等奖获奖那组颁奖的时候,听到背景音想起来你就上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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