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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其实我就是觉得这个...糟心事太多了。”许龄吃完饭后心情明显好了不少,现在正语气平和的和温疏说着这些事情。
“我呢,其实挺矫情一人,你可能都不知道,总是觉得活着充满无限痛苦却又不得不因为一些事情而活着,比方我的外公外婆,他们年纪那么大了,不可能再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好想死,总觉得死了可以一了百了——我太自私了...”
“你心里想的我不知道怎么评判,可实际上你做的事情大都不是自私的。”温疏似乎是不满她的回答,正在纠正。
“为什么总把自己往坏了想。”
“你又不糟糕。”
“...你别对我有滤镜。”许龄回答她。
“这很难。”温疏继续补充道,“就算没有滤镜你也照样很好。”
“我很少觉得我是一个糟糕的人,倒不是说我有多自信...”后半句话在许龄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下硬生生的改口,“好吧,我确实还算是比较自信的。”
“但是更重要的是,对于我不喜欢的人的话永远都是不太听的。你就像我那个傻逼同父异母的哥哥,从小就觉得我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所以就算天上的玉皇大帝下来了给我颁个三界优秀好宝宝奖,那玩意也会觉得我不是个玩意。”温疏拧开瓶盖,把喝可乐搞出了喝酒的架势,“所以那些本来就对你有偏见的人,不喜欢你是必然的,也没有必要让他们喜欢你...唔,反正我就只要你喜欢我就好了。”
“也不是这样吧。”许龄说,“你开解的还是蛮有用的。”
“我时常感觉,这个世界就是在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愚弄你、戏耍你,不想让你过的太好,但是又会在让你彻底绝望之前给予你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东西...让你觉得活着真的是一件特别特别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那我会为了这件最好最好的东西,去和所有的巴掌对抗。”温疏打断了许龄说的话,“可能前期脸都会被扇肿,以我的脾气和能力,后来怎么都能够还回去的。”
“甚至我还要感谢它,让我遇见了这样好的你。”
“喔,温疏,你别太会讲情话。”许龄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了。
温疏也是大言不惭,“你要学习吗?我可以教你,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免费。”
说着把脸凑过去。
“现在一点也不害羞了?”许龄打趣她。
“害羞你也喜欢啊。”温疏坦然,“就像我喜欢你,喜欢的不止是你的光鲜亮丽,还有你在经历那些我不知道的困境时所拥有的坚韧与勇气,自然也会喜欢你穿过风雨的泥泞。许龄,那不是你狼狈的代表,而是你一次次的向生活发起冲锋并且战胜乏味与贫瘠日常的见证。”
“要怎么说你才能相信自己特别好。”
温疏装模作样的思考了好一阵,“嗯...被这么好的我喜欢,你肯定是比我还要好。”
“哪有你这样自卖自夸的。”许龄笑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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