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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谭风华见状,不由惊呼一声“少白”,立刻就要朝床边跑去,却只觉后肩忽然一沈,也跟着躺倒地上。
屋裏三人对峙。
子虚、非真,以及那不知何时多出的一人。
那人身着青衣狐裘,双脚离地悬空,双手抱胸,神情漠然地俯视着子虚。
那是许少白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人——夫子。
隔着十步之远,子虚与非真就已经完全感受到对面那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妖气。
“小黑,你退下。”子虚警惕地盯着夫子,对非真下令。
非真犹疑地看他一眼,收起掌中凝起的真气,向后退了三步。
那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床上躺着的许少白,非真心思微微一转,却听夫子冷冷喝道:“别碰他。”
声音不大,却给人浓重的压迫感。
非真眼神微沈,从许少白身上移开了视线。
子虚看着夫子,忽然嘲弄地笑起来:“我道是什么妖怪,原来是只缩头乌龟啊……”
“缩头乌龟”四字,乃是龟精的死穴,子虚话音刚落,夫子眸中蓦地闪过杀意,抬手挥出无数短薄利刃,飞快地向子虚射去。
子虚心知对方是顾忌许少白,故而才用如此谨严的攻击方式,他立刻将手掌一推,衣袖中飞出无数小蛇,将那些利刃缠落在地,再一挥,更有小蛇缠上对方手臂,一只只吐着信子张嘴欲咬。
其时满地皆是蛇,扭曲爬动,嘶嘶作响,好不可怖。
子虚冷眼旁观,自得轻笑。
不料对面那人浮于半空,眼也不眨,陡然周身自燃起蓝焰,呼呼灼烧,片刻后将那些缠绕在他手臂上的小蛇烧得无影无踪。
子虚大惊:“无相真火!”
夫子冷冷道:“我听说有条蛇精放弃了成仙的机会,执意下凡与徒弟厮守,原还对他有一分敬意,岂知却是白白高看了他。”
说话间,眼角瞥见非真不知什么时候已移步到许少白身旁,不由怒喝一声,手臂暴长,一把扼住非真的喉咙。
子虚心一横,也伸手按住许少白的喉咙,将其拖到自己跟前,恶狠狠盯着夫子:“把他放了。”
夫子将手中的非真扣得更紧,瞇起眼:“你敢拿他要挟我?”
非真脸色涨得紫红,却咬着牙不肯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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