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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道长请留步。”谭风华喊住他们。
那年长的道长将拂尘往手肘上一搭,停住脚步,笑瞇瞇看着他二人走近:“公子可是在唤贫道?”
“正是。”谭风华客气地向对方施了道礼,“在下二人有件事想向二位道长请教,不知能否耽误道长一点时间?”
那两个道士对视一眼,年长的说:“二位想问的,莫非是这位公子的事?”
谭风华与许少白俱是一凛。他二人之前只是怀疑猜测,现下听那道士的口气,竟是真的了?
二人将两个道士让进客栈裏,让小二沏了壶茶过来,先介绍了自己,又请教他二人道号。
年长那道士说:“贫道子虚,这是小徒非真。”
“原来是子虚道长与非真道长。幸会幸会,不知二位道长仙观何处?”谭风华问道。
子虚道长道:“惭愧,不过是闲云野鹤,择地而栖罢了。”
“原来却是个游方道士。”谭风华不动声色打量此人。他游历四方,听闻过不少奇人轶事,深知越是看来不起眼的人,越可能有着通天本事。这子虚道长虽并非出自名山大观,适才却一言道破他二人心事,必有其厉害之处。
再看他徒弟非真道长,虽然从开始到现在都一直静默不语,眉宇间似是平静无波,可偶尔瞥向许少白的一眼却隐含着锐气,看起来……也非平庸之辈。
谭风华便道:“不瞒二位道长,在下想向二位请教的正是少白兄弟的事。方才听道长之言,似已看出了端倪?”
子虚道长与徒弟非真互相交换了个眼色。
许少白见他们欲言又止地,笑道:“道长直说无妨。”
子虚道长道:“贫道也只是猜测,不敢妄断。贫道观许公子你印堂发青,周身有极淡的妖气萦绕,似是……被妖物缠身?”
“妖物缠身?”许少白惊讶地重覆了一遍,转头看谭风华。
他们原以为是鬼祟,难道竟是什么妖怪?
许少白暗自思量着,却也不知在何处惹上的,明明是与谭风华同行,怎么偏偏就缠在了自己身上?自己果真是命格异于常人吧……
谭风华便将这几日发生的事言简意赅地说了,又问:“道长可知,是什么妖物?”
“这个嘛……一时还未敢断定。”子虚道长看着许少白,语气颇为犹豫,“如果方便的话,贫道二人想查看一下许公子的身体。”
谭风华与许少白同时楞住了。
许少白对于向外人袒胸露背这种行为还是很排斥的,谭风华也不是特别支持。
他二人交换过眼色,许少白率先问那两个道长:“请恕小子无礼,请问二位道长,为何还要查看我的身体?”
那非真道长到底是年轻气盛,按捺不住心性,听了这话立刻便不耐烦地瞥了许少白一眼。
那子虚道长耐心解释道:“实不相瞒,公子身上妖气虽淡,却与寻常人无意间沾染上的妖气不同,顽固异常,似已落了根一般。”
许少白还来不及惊讶,又听那子虚道长道:“若贫道所料不错,那妖物必定道行高深,能隐藏自身妖气,且久居公子身边,日积月累,使妖气沁入公子的身体。”
“你!你是说……”许少白只觉浑身汗毛倒立。
倒是谭风华开了口:“道长是说,那妖物就在少白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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