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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抓住这机会,下次见面,说不准你在哪个男人的床上……”
沈渠气红了眼,他颤抖着声线,怒道:“孟安东你凭什么说这些!”
“就凭你妈是个女表子。”
战栗的双手伸进宽松的病号服,沈渠有些发抖,但他被完全挟持。孟安东的气息在他身上肆虐着,连嘴唇也不能幸免。
疯子一样的没有章法,胡乱啃咬出血来倒算是解气。柔软的唇瓣一时像是快要融化在嘴里,津液也不过做了润滑剂,让彼此更为贴近。就连伤口处也毫不放过,狠狠咬下非要流出血来才肯罢休。
“停……快停下……”沈渠半句话还没说完,孟安东带着血腥气的吻就已经贴近。
他终于松开了沈渠的手,却径直摸到了那灼热处。不过几下撩拨,沈渠就已经喘到不行,孟安东的喉咙干涩,伸手便扒了沈渠的裤子。
“装什么清高,不是已经很想要了吗?”他的手指从股间一直滑到顶端,沈渠难以克制地发出低喘,却羞耻的溢出眼泪。
“你非要……这么对我吗?”
“我早都想这么对你了,可我以为你是什么宝贝……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之前眼瞎了,错把烂泥看成钻石。”
沈渠楞了几秒,他淡淡说了一句:“这样啊。”
孟安东的心里有一头怒兽在痛苦的嚎叫,他再也停不下来了,谁都知道这样的互相伤害是自取灭亡。但他能怎样呢?难道要放开沈渠吗?
不,不可能。孟安东觉得自己可能真是疯了,他掰开沈渠的双腿,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生生插了进去。
也不过进去了个头,沈渠都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孟安东肯定也不好受,但他似乎乐在其中。这样的疼痛会让他疯的更彻底。
“疼吗,沈渠?”孟安东的一只手套弄着沈渠的物什,沈渠已经答不上话,只是喘息一次次加重、急促。
“只要你疼,你就能记住我了。”
孟安东艰难地动作着,他轻轻揽着沈渠的腰,一下下与他更为亲密。
血液的滋润让那处不那么艰涩,孟安东发了狠似的倒弄着,少年人的体力总是很好的,他低低喘着气,双手在身下这具让人爱不释手的躯体上抚摸着。
我有多喜欢你啊,沈渠。孟安东在暗夜里描绘出沈渠脸庞的一笔一划,他静静听着沈渠隐忍但渐渐欢愉的呻吟,竟有了流泪的冲动。
“我不是女表子,安东。”沈渠的神智已经有些恍惚,他呆呆看着距自己这么近的那张脸,忽然笑了,“我只爱你,所以我怎么会是女表子。”
孟安东的呼吸一窒,泪水不知不觉便落了下来。身下更加快了动作,沈渠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搂住他,喘得急切。
“别,别……唔……”
沈渠咬住了孟安东的一块肉,他极狠,怕已是见了血。
而孟安东也只是在他的额间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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