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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第一次下这个明代王相墓时,老八曾经一本正经的算过一卦,卦象过后说张启山与这墓穴还是有几分缘分,凶险也有,但是能逢凶化吉。
老八的卦象很少会这么吉利的。张启山显然是不信,甚至在他遇见吴邪后也觉得老八卦象不准。
直到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这卦象,着实太准了。
墓穴发生改变,与曾经有几分不似,却也大体相同。只是并不用入水,顺水而流,拐过几个山洞就到了张启山从未曾去过的墓室。
宣德炉的所在是主墓室,那里有两尊空石棺。石棺里放了一些年岁太久的衣服,那些衣服稍微一触碰便会灰飞烟灭。张启山当时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动。
他只带走了宣德炉。
当时以为所有的墓室都已经走过,可谁曾想顺水而流会来到一个完全别有洞天的新墓室。
张启山将船靠岸,船桨横插在岸边的石缝里,将船拴好,把吴邪从船上小心抱上岸。
新墓室蜿蜒窄小,张启山背着吴邪得小心缓慢才能通过。
走了好一阵这窄小路,才算是渐渐宽敞起来。抬头看四周,石壁坚固,不像是有什么机关。
手指摸着墻壁,微凉,尘土感却不甚明显。
许是因为靠河潮湿,墓室封闭不受风尘的缘故。这条墓道深长悠远,张启山背着吴邪走了好一阵,怀表的时间告诉张启山,他从上岸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十分钟。
张启山在几乎以为他陷入了错误的墓道而准备返回时,还是看到了属于墓室才有的鬼火。
张启山顿住脚,他没有来过这个墓室,担忧如果一旦进入是否会有危险。
他身上还背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经不得折腾的吴邪。
张启山将吴邪靠墻放下,伸手擦了擦他脸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污迹。
“吴邪,我不知道是否真的能将你送走,我也不知道我们面前这个墓室是否有危险。将你放在这儿我也不放心。”张启山伸手将吴邪的手握住,看着他的睡脸,微微一笑,“从进入这里,我们就当做是命吧,如果老天真的要你我死在这里,倒也是一桩美事,就当做成全了你我。”
张启山亲亲吴邪额头,将吴邪拦腰抱进怀里,朝墓室走去。
张启山所担忧的危险并没有来临,这个墓室看起来和其他墓室并没有什么两样。
可能唯一的区别是这里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椅。
这不像墓室,更像是曾经有人生活过得地方。
张启山为自己这个想法而觉得可笑,墓室怎么会有人生活。张启山将吴邪平放在石床上,因为坚硬,他铺了毛毯在下面,折了一些搭在吴邪身上。
墓室四方,与主墓室有一些类似可又有些不像。四周除了坚实墻壁以外没有别的东西。
张启山手指在石壁上一寸寸仔细抚摸,他企图找到一些属于这个墓室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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