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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座古墓却又是一个确实存在的证据。若说这句含魄续魂是真有其事,那么,是含了谁的魂魄,又续了谁的命?
张启山站起身,在主墓室里来回观望。
若非知道这里有价值连城的宣德炉,那么当年他如何都不会选择下这么一个斗,许多古墓修建的极为巧妙奢华,只有这里,简陋的只留四壁和两尊石棺。
张启山走到主墓室原本放着宣德炉的供臺前,供臺上的黄色衬布是明黄刺绣,手指摸来没有风化,也不像是明代时期的绣品,从刺绣手工来看……它甚至不是张启山这个年代能做出来的绣品。
手指碾磨布料,拧眉深思许久,张启山突然抬眼,将明黄衬布一把拽下,衬布在石头的拉扯下丝毫没有损伤。
它是近代的工艺!
张启山握着衬布,一脸震惊。
如果按照这个推算,那么这个墓室有人来过,那个人不仅没有破坏这座墓,并且为吸引人发现这座古墓,他将宣德炉专门放在了这里。
耳鸣突然穿破张启山耳膜,他被这声音给震的双手抱头,耳鸣声不绝于耳,在脑颅之间来回穿梭,头疼欲裂。
张启山痛苦的抱头跪地,这声音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撑着回头去看吴邪,吴邪躺在原地一动不动仍然酣睡。
这耳鸣似乎只有有能感受到。
张启山翻涌一股呕吐感,张口之间却没有任何呕吐物出来,耳鸣快将他逼疯。
“大爷爷。”
张启山猛地回头,原本睡着的吴邪坐了起来看着张启山。
张启山面色通红,冷汗遍布,随着这声“大爷爷”,耳鸣竟然转瞬消失。张启山起身走到吴邪身边,摸着他的脸颊道:“有没有不舒服?”
吴邪摇头,他扭头看了看四周,原本挂在嘴边的笑意渐渐凝结。
这不是佛爷府,这是古墓,这是吴邪从来没有来过得主墓室。
张启山仍然要送他走。
吴邪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掀开毛毯就要起身。张启山手忙脚乱的将人抱回怀里,道:“你不知道自己身体吗?!”
“你一定要送我走!”吴邪看着张启山,急怒非常。
张启山生怕吴邪把身体给急怀,抱着安抚着说道:“吴邪,总要找到办法对吗?你怎么忍心让我看着你死?”
吴邪红了眼眶,道:“也许我死了还能回去。”
“这是在赌命,输不起的,吴邪。”
环抱着吴邪的手心里仍然拽着那明黄布料,他看了许久,松开吴邪递给他,说道:“你见过这个吗?”
吴邪将布料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道:“普通的上供布料。”
“年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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