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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不紧不慢地把药喝完才道:“不错,怎么了?”
济尔哈朗心下怀疑,皇太极本来看上去还好好的,多尔衮偏偏要他服药,如今这说病就病,莫不是有些蹊跷?如今的多尔衮如日中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太极却又像鬼迷心窍似的把他的地位一提再提,这其中多尔衮动了什么手脚?他从小就不甘于人后,难道他想取而代之?
想到这里,济尔哈朗心中一冷,再度向已喝空了的药碗瞥去。
“想到什么了?”皇太极问道。
济尔哈朗本想说出怀疑,可空口无凭,皇太极多半不会理会,不如暗地里调查,找到些蛛丝马迹再说。
又陪了皇太极一会儿,济尔哈朗才离去。回到府上,他如坐针毡,脑子里还在想着皇太极的药。
如果多尔衮真的在毒害皇上,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下毒手啊。
他这么想着,传来了宫中与他熟识的大夫。
“我有件事,想让你帮我查一下。”
“郑亲王尽管吩咐。”
“我想让你盯着皇上在喝的药,从药方、抓药、煎药到送药,每一道工序都帮我看紧点。”
大夫狐疑道:“郑亲王您这是……”
“让你做你就做,不要多问。”济尔哈朗沈着脸,“记得,不许与任何人说,把你所看到的一切都告诉我。”
叮嘱完大夫,济尔哈朗仍然没有办法放心。
这其中,必定有诈!济尔哈朗确信。
而在皇太极那边,却立刻获得了消息。
“郑亲王一回去就召他进府,说了好久的话才出来。”安达里汇报道。
“他果然起了疑心。”皇太极喃喃道。他看济尔哈朗临走时神情不对,就猜到了七八分,便让人暗中盯梢。
“难道郑亲王真的在怀疑睿亲王给您下毒?”
“除了这个,还能是什么?”皇太极苦笑,自言自语,“其实,是毒药又如何呢?”
“郑亲王观察细致,心思敏感,而且他也是关心皇上,所以才会有这种猜测。”
“他的忠心,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只是这事,他还真不好多管。”
“皇上想要传那大夫来吗?”
皇太极思忖道:“不用了,你代我去告诉他,不要在郑亲王跟前胡言乱语,挑拨我与睿亲王关系。”
“奴才这就去办。”
得知济尔哈朗此举,皇太极不知该喜还是该嘆,喜的是济尔哈朗忠心耿耿,这么多年替自己警惕着四周,从未变化过,嘆的是在旁人眼里看来,他和多尔衮的关系竟是如此的水火不容。
连日来,皇太极的病丝毫不见好,反而一日重过一日。
多尔衮衣不解带,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陪伴皇太极上,几日不曾离宫,人也瘦了一大圈。
“你熬得那么辛苦,我可心疼死了。”皇太极皱着眉头。
多尔衮打了个哈欠:“你要是真的心疼,那就快点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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