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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路返回,白豫已不在我房中。慕容鋆自然也不见了,问了小八,小八道:“白阁主带着慕容阁主下山去了。”
我下山去寻二人,远远便看见桑城远郊一团黑雾,一个人正静静站在下面抬头看。
“白豫……”我唤她“白豫”,却不敢上前。
她依旧是那身典雅的衣裳,待我走近了,才发现她的衣服此时不止有祥云的暗纹,背后还有银线绣的一只白鹤。她以前藏着,现在毫无顾忌的露出来,陌生到“白豫”二字再叫不出口了。
白烟闻声回头,额侧垂下一缕朱砂红,见是我,笑道:“你放鎏翠走了?”
“白烟,现在这里没有旁人,你我该有个交代了。”
“交代什么。”白烟笑着转过头去,“我又不欠你什么。”
“慕容鋆呢?”我顺着她的目光抬头望向天上那团黑雾,看不出什么名堂,“你在做什么?”
那团黑雾太过浓厚,要离的近了才看清,只见最上方的黑雾聚在一起形成一个扁圆,像是织的茧又像是缠的梭。白烟托着一只手,手里不知趴着什么,正源源不断吐出许多黑色的雾,使那雾连连不断浮到那个扁圆。意识到我在意的目光,白烟转手递到我面前,竟然是一只小小,丑陋的蟾蜍。
“食梦蟾蜍,会使人陷入幻境,慕容鋆现在在幻境里,如果她赢了,她不仅恢覆如初,食梦蟾蜍的功力就是她的。但如果她输了……”
“她输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我握紧拳头,万分担忧,“她有了差池,你如何向众人交代?如何向女帝交代?”
“女帝?女帝早已驾崩多年”白烟笑得无奈,“……你可知你睡了十几年?”
“何止十几年。”我道,“昆仑之心已沈睡数千年。”
“是啊,数千年……在我这里没有不劳而获,慕容鋆想突飞猛进,自然要承担风险。这只蟾蜍还从未吸食任何灵魂,对她来说很公平。”
“你为何不拦她?”
“她赌用命,我如何拦得住。”白烟安之若固,“对了,我和慕容鋆之间下了一个赌。”
“赌什么?”
白豫垂眼浅笑,久久不语,分明吊我胃口。我瞪着那蟾蜍:小毒物,快告诉我!
蟾蜍看我一眼,慢吞吞转过身去,被白烟用袖遮住。
“它还小,你别吓它。”
“你哪里找来这东西?这不是魔……”死了,我当初是从墨龙郇见到她,那里属于魔界。她有这些并不奇怪,只是她将这魔物带到青冥阁——“不妥。”
“并无不妥,你既然回来,我今日便离开青冥阁。”
“你去哪?”
“墨龙郇。”
“你要回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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