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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步上前准备说什么,顾范的死党王悦径直将她撞开,抢上前说道:“是啊,正好今天简惜状态也不佳,也不适合继续排练!”
“是啊,大家也觉得简惜应该休息一番。”又有人附和道。
本来简惜在剧院便是才貌出众,羡慕嫉妒的不占少数,如今有了把柄,自然免不了攻击。
老师一直很欣赏简惜,但也看到了今天的视频,只觉简惜应避避风头,便讪讪地朝她看去:“简惜,你……”
老师的话没说完,从门进来的苏雨扫过全场,当即打断:“老师,今天我休吧,正好我肚子不舒服。惜儿是可造之材,不像某些人,学艺不精,起哄倒是高手。”
苏雨一边说着,一边瞪向顾范,顾范见状就朝她冲来:“什么?你居然帮那个狐貍精说话,说我才艺不精!你的才艺很精吗?”
简惜本没有什么可怕的,但不想拖苏雨下水,她笑了笑拦过了苏雨:“小雨,你好好练吧,没事,我正好有点事回去。况且我是什么样的人,她说了不算!”
简惜说完,一路爬到了顶楼废旧的排练室,独自练习,纪琛鹜望着那女人的身影,跟了上去。
她用手机放了一支曲子,偌大的场地上,简惜架起了胳膊,下巴微微抬起,白皙纤细,像一只高贵的天鹅。
她喜欢跳舞,将所有的快乐,悲伤尽情的宣洩,没有覆杂的猜忌和争夺,也不用管别人的目光。
悠扬的曲,如花似玉的美人轻歌曼舞。
纪琛鹜平日如冬日冰湖,平静而冰冷的眸子,有些晃神,但转瞬即逝。
他转身离开了剧院,即便这舞蹈再美,她也要为她的愚蠢付出代价!
纪琛鹜前脚离开,简惜后脚便接到了电话。
电话是简自立打开,她看了好久还是接通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立刻给我回家!”
“再一次机会?”简惜虽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更不明白他想要干嘛,咬牙答应:“嗯。”
她刚到门口,便远远望见简自立站在门口,身后还停了一辆车,俨然是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爸。”简惜走了上前,低声唤了一声,简自立根本懒得看她一眼,厉声吩咐:“还杵着干什么?上车。”
随后他朝着司机吩咐:“去纪家。”
纪家!
简惜一脸惊愕。
简自立嗤笑一声,阴冷地告知:“既然纪琛鹜不肯原谅,那我只能带着你去赔罪。我告诉你,简惜,就是今日你在那下跪磕头,这婚事也得跟我挽救回来。”
“所以,你这是带我去下跪磕头?哪怕我说了我并没有做错什么。”简惜说着,只觉胸口一阵苦涩,起身便准备离开。
身后地简自立眉头紧锁,朝着她的背影低吼道:“你给我站住!简惜!你别忘了谁才是你的老子!是谁供你吃穿到今天!”
一字一句像石头,压得简惜再也抬不起头来,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唇,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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