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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菲彤眸子里火光四射地朝她冲来,那仗势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简惜咬着牙刚爬起来,她便一巴掌狠狠地甩了过去。
“啪!”
简惜只觉脑子里一声翁鸣,脸上开始火辣辣的疼,拳头一点点地收紧。
简菲彤平日里对她各种陷害暗算,但这么明目张胆地动手,还是第一次。
“你这个狐貍精,不知廉耻!毁了我的婚礼!我真是没想到啊,平日里一副清高,你居然勾引二少爷,想要挤进纪家,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简菲彤一巴掌还不解气,继续骂着,扬手一巴掌又准备甩过去。
简惜怒火上涌,当即捏住了她的下巴,寒光迸射地瞪着她:“你给我嘴巴放干凈点,想要挤进纪家的是你,癞蛤蟆也是你!”
“你敢说我是癞蛤蟆?”张静怡气得脸红脖子粗。
简惜冷笑一声,阴冷讽刺:“我可没说,是简大小姐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你!”简菲彤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手腕拧得发红,也无法挣脱。
无奈之下,她装作无辜,朝走廊一头走来的简自立喊道:“爸,你看她居然死不悔改,还出口辱骂我!”
“孽障!给我松开!”简自立笔直地瞪着简惜,厉声地斥道。
简惜望着那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松开了手。
转瞬,简自立便大步走到了她的跟前:“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让婚礼有任何闪失?”
他厉声地质问,浓眉用力地簇在一起,铁青的脸上压抑着的怒火,好似随时一触即发。
“爸,我没有。”简惜垂着眼眸,面色竭力恭敬,简自立却不知为何,越发地愤怒:“没有!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如今婚事被取消……”
他还欲说什么,深吸了一口气,咽了进去,只是冷斥一声:“简惜!回头我再好好收拾你!”
简惜木讷地站在原地,不一会便听到房间里,简自立求情的声音:“纪总,今天都是那个孽障的错,耽误了婚礼。改日我一定要她亲自来给您赔不是。您看这婚礼……”
他恭敬的声音里,带着盈盈的笑意。
简惜不看便能想象简自立那副谄媚殷情的模样。
无论什么亲人,血缘,大概在他心里一文不值。
十年前简自立出轨,简惜的母亲温兰离婚后,才发现怀了孩子。
直到简惜十岁,母亲告诉她,带她去找爸爸,她从此被送到了简家,母亲却再也不知所踪。
十年了,简惜从来对了也是错,错了也是错。
她对于简自立没有任何价值,在简家更没有任何人待见她。
可生活还是得继续。
简惜吞下了心头的苦涩,朝着剧院走去,她是一名芭蕾舞演员,所在的剧院就在不远处的位置。
“你看,是她……”
“真的……”
只是一路上,耳边细小的议论声和指指点点不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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