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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不再说话。只是看了会儿他的背影,然后上床,从身后坚定的抱了下床上的人,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后便放开了。
整个过程,除了一开始被靠近时本能的挣扎了下,谷清没有任何动作。
“好好休息,你的伤并不严重,但伤口很大,不好好休息落下病根会更疼。”
白玄说完,下床离开了。
谷清没有多言,闭了眼继续休息。
倒不是他不愿意再想办法,只是眼下,只要他不让步,那人也不愿意退,这便是个死局,已经没有纠结的必要,倒不如另开一局。
这一次的伤,谷清养了很多天。
倒不是他身子弱。其实严格来说,他体底子也是不错的,他虽然武力也不怎么样,但这么多年来,他偶尔有时间便会和洛十三学上两招,并且每天加以练习,本不求可天下无敌,就是为了不要让身子太弱,但大概他还是很有资质的,虽然练得随意,但多年下来,若只是对付街头混混,也还是使得的。
就因为一直有练上几招的习惯,身体第一次比起常年不动的人自然要好。
但尽管是这样,也阻止不了某人偷闲躲懒的小心思。反正这次,这伤好得慢些倒正好,最好过了初八才能下床。
这些天,其他事宜基本有人照顾,唯独上药这件事,白玄绝不让别人动手,都是亲自来。
谷清虽然抗拒他,但也懒得跟他争。有一次白玄过于好奇,忍不住问:“你不想嫁给孤皇,可为何不抗拒这事?”明明是这么亲密的举动。
谷清懂他的意思,只反问一句:“你可还有别的心思?”
正在上药的白玄眼愈发漆黑几分,手下的背纤细紧致,白皙如玉,如翼双胛更是漂亮,尽管横了那么一条长长的伤疤,依旧引人遐思,说没有一点心思,那是假的。
不过假归假,但贵在实用,白玄下一秒就坚定道:“没有!”
也不知谷清信没信,他只嗤笑一声:“那不就是了。上个药而已,又不会少块肉!”语气中的无所谓真是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白玄:“……”
谷清端着最正宗的漫不经心,用生命在演绎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这几天,白玄除了上药并不怎么过来,比起他,倒是两个照顾的小厮来得勤快些。
一个是送饭过来的,叫阿青,阿青每天都来,一天三次。而且每次来了也不见生,光是就着桌上那一桌子菜,也能讲出几种花样来,让人食欲大增,吃饭也没觉得有什么乏味,谷清倒挺喜欢他。
另一个叫阿要,是个眉目清秀的孩子,看着该是比阿青小几岁,也是个活泼的人。也是每日都来,他来主要是给谷清送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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