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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一张似乎在哪裏见过的脸出现在眼前。
白玄看着眼前人一脸“你是谁?”的表情,就知道这人又忘了自己是谁了。可笑他竟还能记住自己以外的其他人。
要不是看他被折磨的一脸苍白脆弱,他真想教训教训他,他怕疼,教训一次好歹让他不至于忘了自己的脸。
这样想着,白玄想起刚才处理伤口时,这人就算闭着眼,脸色也白得吓人,睡得极不安稳。纸样白的脸色,脆弱得好像再多捏一下就能碎掉,那和之前的可恶模样好像不是一个人。
“乔森是谁?”他继续问,声音有些凌厉。
可恶的家伙,碰不得伤不得,还凶不得么?乔森,这个名字他听三天了,不弄清楚他死也不会瞑目!
无奈谷清并不认识他,于是英明神武的玄帝,前所未有地一个人唱了回独角戏。
直到床上的人白得近乎透明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想起来了!”
白玄气息不稳地微瞇了瞇双目,心头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你就是那个傻子!”
有如发现新大陆般惊喜的声音响起,其威力让人觉得能将房顶掀飞到天际。
白玄:“……”他终于想起来,上一次两人离别之际,这人是把他当成疯子了的。
对面的人一口牙几乎咬碎了,才让自己接受心裏那句“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能怪他”,床上躺着的人脑袋依然迟钝得可以杀死恐龙。
“傻大哥,是你救了我吗?”
破碎的记忆重新连到一起。笑面狐貍一样的男人,蒙面黑服者,谈判,逃跑以及狠狠在背上由肩及一侧腰砍出的伤口。
想起伤口,谷清又觉得后背有些疼了。
“我不是傻子!”
咬牙切齿声音在耳边响起,“孤皇姓白,名玄,你给孤皇记清楚,不许忘了!”
“孤皇”二次成功拉回了谷清的註意力,不真实般扭过头,看着床侧冷脸的男人,他似乎有一瞬迷茫和懵懂,“什么意思?”
白玄一楞,柔和了声气,“是我,婚期不远,我来接你了。”
谷清感动吗?不!
明明很平静的声音,却惊雷似的在脑中炸开,有什么东西渐渐联系在一起,谷清瞬间明白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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