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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经理,陈念经理。
我坐在海边长椅,望着平静的大海。
要不要跟以琛结婚?
快一点厌倦他吧。我在心裏对自己吶喊。
一杯咖啡递到我面前。
“你?”我笑。
“为什么你总是在我出丑的时候出现?”我笑问霓问。
他耸耸肩,微微笑,皱眉。
他说,“也许是缘分。”
我说,“我不信缘分。”
“自然而然的才叫缘分,”他说,“强求才会让人失望。”他话有深意。
我笑,不接茬。
“又是他让你不开心?”他问得直接。
我顾左而言他,“你们男人也和女人一样八卦?”
“对不起。”他忽然说。
我困惑地抬头。
他说,“如果我刚才的话冒犯你,干涉你的私生活。”
我笑,“没有。”
我转头望向酒店的别墅区。
“你就住在那裏?”
霓风点点头。
“请我喝一杯?”我问。
“当然可以,”对于我的主动他有些惊异,又笑,“现在?”
我站起来,把咖啡杯丢进垃圾桶。
我打量别墅的套间,霓风倒了两杯白兰地过来。
套房豪华,干凈,荷兰地毯是手艺人纯手工制作,每一根针线精美细致,地毯是一幅画构成,各种颜色鲜艷搭配在一起,为了转移低沈的心情,我一心要研究出客厅放着的地毯是一幅什么画,我盯着地毯的画看。
作者有话要说:
☆、面具
每一个线条都是不同的颜色,线条流畅华丽,这些线条之间构成了一幅画,我盯着看了许久,隐隐约约看出是一个人脸。
我抬头问,“是一个人脸吗?”
霓风点点头,他说,“确切的说,是人脸的不同面具。”
他看着地上的地毯,“每一个线条不同的颜色代表人不同的面具。”
“你学过画?”我问。
他摇头,“我只是一名商人见多了各种不同的人,所以大概能看懂一些画,艺术不就是是表达现实的一种手法吗?”
我朝他扬起手裏的酒,干杯。
“我不懂艺术。”我说得坦诚。
我不介意在霓风面前做一个傻瓜。
不见得我有多聪明,聪明的女人不会用那么多年的时间来等待以琛。
如果以琛是我的哥哥……
如果他是我的哥哥,那么我遇见的会是另一个男人,我还会像喜欢以琛那样喜欢他吗?
忽然的,我对霓风说,“我想有一个哥哥。”
他用一种真诚的目光凝视我。
他说,“怎么办呢,我不想有你这样的妹妹。”他笑。
我也笑。
我说,“谁稀罕做你妹妹。”
他突然转移话题问我,“没有考虑离开他吗?”
一时之间我恍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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