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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笑。
像第六感一样,我问他,“孩子呢?”
他看看我,不说话。
然后,在我的註视下别转头。
“没有了是吗?”我问。
他缓慢地点了点头,但仍然没有看我。空气中萧杀的沈默让我手足无措,过了好一会,他转过头替我额前都是冷汗的头发,用白得没有颜色的手帕替我擦汗。
“谢谢。”我说,一边接过他手上的手帕。
一头一脸的汗,我拼命的擦,仿佛只会做这样机械的动作。整个人生都要擦掉,不停的擦,不停的擦。然而,人生可以重来吗?
如果重来,我要做什么?
一片茫然惊惶。
“你可以哭。”他说。
原来,孩子在梦裏是跟我告别。
我跟以琛,都不是称职的父母。
作者有话要说:
☆、孩子
“我为什么会在这裏?”我问。
陈医生走进来,一边替我输药水。
她问,“你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我摇头,隐约之间又模糊想起在肚痛中,慌措中摸到手机给她电话。
“你——”我茫然地指了指杜霓风。
陈医生笑,“我弟弟。”
“是,”我说,“他告诉过我。”
“我们昨晚在约会,”她朝我眨眨眼睛,好脾气地说。
啊,是我打扰了他们。
“对不起。”我十分抱歉。
“只是吃饭,”她坐过来安慰我,“幸好霓风在,帮了我的忙。”
场面一定很狼狈吧,他们找到我的公寓,是经过怎么样一番解释才让保安开门,把我背下楼呢。
“谢谢。”
我拔掉针孔坐起来,霓风急忙按住我的手。
“你在做什么?”他问。
“我要回家。”一边下床。
陈医师看着我一脸担忧,“你需要休息。”
“我会的。”我说。
执意要走,以琛需要给我一个交代。
“我送你。”见劝慰无用,杜霓风跟在我后面说。
在等电梯的时候,我对霓风说,“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他耸耸肩,晃着车钥匙,神情却正经。
他说,“因为我太无聊了,无所事事,时间很多。”
即使神情再认真,我也不相信他的话。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人一个人好。
我问他,“你似乎没有说过你的工作?”
“嗯?”他皱皱鼻子,手放在鼻子上想着要不要告诉我。
“房产大亨?”
他摇头。
“电商总裁?”
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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