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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猫,你敢餵我老鼠屎!”薛蟠捂着嗓子干呕,吐了不出来,就用手指头硬扣嗓子眼。
“再敢骂一句,就真把你魂魄转到猫身上。”宣楼被他呕得恶心,转身要走。
薛蟠用袖子擦擦口水,上前拽住宣楼:“刚才我忽然想个事儿弄不明白。既然有这具肉身了,你为什么不把我原来的身体还给我,要这个年轻的?反而是把年轻的给我了,你占据我老了的身体。”
“呵,赦大老爷不动腰子开始动脑子了。”宣楼嘲讽道。
贾赦楞了下,悟出宣楼所谓的动腰是指男女房事,脸唰的一下红了。
他,真的,还有点想了。
宣楼踢贾赦腿一下,弄得对方嗷嗷大叫,“别在我跟前动淫念,更恶心了。”宣楼用手指微微掩住嘴,以免自己真吐了。
“瞧给你干凈的,猫不干那事儿?”贾赦抽了下鼻子,转而对着铜镜欣赏自己的新样貌,“以前还没发现,还别说,这小子的模样还挺俊俏。有了这张俊脸,加上薛家的财富,我就不愁玩女人了。而且薛家太太比老太太好糊弄,不管儿子,我能更随意些。”
“那正好,带着你的新娘亲和新妹妹滚出梨香院。”宣楼下命令道。
“什么?”铜镜中的‘薛蟠’脸色大变,转头呆呆地看着宣楼所在的方向。
“这就是缘故,不把本体换给你的缘故。”其实真正的原因宣楼懒得耗费更多灵气,再说本尊的身体他也习惯了,换个肉身又要重新适应,他懒啊!宣楼自然不会讲真正原因解释给贾赦。他微微一笑,背着手,得意的对‘薛蟠’道,“我赶人的话是认真的,你不走,本老爷这个一家之主就要赶人了。”
“你怎么敢,这是我家!”贾赦大吼道。
“好好照照镜子瞅瞅自己是谁。”宣楼说话间,铜镜自主的飘到了‘薛蟠’的眼前。
贾赦看着镜中的薛蟠的模样,有些痴了,“对,我是薛蟠,薛蟠……”
“小心点,註意身份,闹出事儿我就说你得了失心疯!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两不相欠。”宣楼干脆地拍下手,转身迈着大步自信的离开,独留薛蟠一人在铜镜前凌乱。
宣楼出了门就被贾敬堵个正着,贾敬恭恭敬敬的拱手鞠躬:“师父!”
“又一个疯子。”宣楼嘆气,勾了勾手指,示意贾敬跟着他去后花园。
其实宣楼不吩咐,贾敬也是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坐下。”宣楼指着地面。
贾敬猜测对方是要教自己修炼,高兴地咧嘴笑,就地打坐。
“闭上眼,你感觉到什么?”宣楼问。
贾敬闭眼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感觉到。
“那就继续,知道你有感觉了再来找我。”宣楼背着手离开。
贾敬要叫,对方却刚好回头瞪了一眼。贾敬心中发怵,赶紧规规矩矩的闭上眼照做。
“既然是修炼,就该有诚信和意志。”宣楼撇下这句话潇洒地去了。
三日后,宣楼赶早来耗子楼赴四皇子的约定,林如海也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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