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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敬迷糊了,不解地看宣楼:“捉奸?”
宣楼勾勾手,示意他先跟自己去了就知道。
二人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宁国府,抄小路绕到西边的园子裏,转过一个重山坡儿,就到了天香楼的后门。屋子四周静悄悄的,没什么人儿。宣楼和贾敬站在那儿没动,隐约可听屋内传来的低沈地喘息声。
不大会儿,棕竹溜着墻根过来,小声跟二位老爷汇报道:“就门口站了个丫鬟望风,蓉大奶奶身边的瑞珠。”
“那就是了。”宣楼挑眉看向贾敬,示意他进屋。
贾敬还有些不大明白,发懵地看着宣楼。
宣楼动了动下巴,再次给贾敬一个讯号。
贾敬只好从命,抬手推了推门,却没开。这天香楼一直都是娱乐之所。年节庆祝时,人来人往,平日裏却空荡荡几乎没半个人影。今儿个倒奇怪,裏头不仅有人,连门都给插上了。
贾敬一直以来在京外道观修行,许久不接触人事,反应慢了些,半晌他才有所顿悟,心裏打了个激灵,他惊讶的看向宣楼,见其眼色别有深意,更加确定自己的心中猜想。
保不齐是哪个下贱的小厮丫鬟在此地茍合,臟了地方!
贾敬想到此,蹙起眉头,抬脚便踹门。投一下没看,倒惊着屋裏的‘行事’的人了,忽传来一声女人的慌乱叫声。贾敬心裏更加认准,后退几步,牟足了劲儿踹门,冲进屋。
屋裏的男女才慌张的披上衣衫,身子半遮半掩,羞愧至极。
贾敬开口就骂奸夫□□,转而问两人是哪个房的。
俩人哆哆嗦嗦的背对着贾敬,低着头,半圣不敢吭。
贾敬来了火气,高声呵斥二人:“都给我转过身来!”
半晌,二人慢吞吞的转身。秦可卿用紧紧地抓着衣襟裹住自己,脸上不住的流泪,身体颤抖不已。贾珍相比之下稍微抖得轻一些,心裏却也是恐惧到了极致。
贾敬本不以为意,随便抬眼瞧了下,吓得了整身体都僵住了。他瞪圆眼,惊呆了半晌,才磕磕巴巴的感嘆:“怎么是你们!”
秦可卿不住的哭泣,已经双腿发软,无骨地瘫坐在地上。
贾珍难得尴尬的红了脸,低着头一句不敢吭。
贾敬说完话,自己都觉得尴尬,又气又恨,甚至还替眼前这俩玩*的人觉得害臊。真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他怎么能生出贾珍这样的狗崽子出来!
贾敬想到宣楼,一脸愧色,尴尬的转首找人,心想着怎么琢磨词儿去挽回自家人的面子。奇怪,他搜寻一圈之后,发现宣楼主仆压根就不在屋裏。贾敬提袍,快步走到后门,伸脖子向外看了看,也不见他二人的人影。楞了会儿,贾敬悟出道理来。师父早就料到此事,他没跟着进来,八成是想给自己和屋裏那俩人留些面子。
贾敬翘着胡子,背着手快步走进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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