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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刚才有跟你提过康同是什么时候被人杀害的吗?好像没有吧,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几点钟呢?”
张海琦张张嘴,抿了抿嘴巴说:“反正就是前天晚上的某个时间呗,我一直在家裏的。”
“可是怎么办,你的表现洩露了一些事情,让我不得不相信,你是在说谎的。不如让我猜猜看吧,其实你不是那么爱薛民吧。他的手指上一直戴着戒指,但是你没有戴,照理说一个爱美丽的女士更应该喜欢首饰才对,这就说明你对你们的婚姻其实是抗拒的。当我问你的时候,你抿嘴笑了一下,但是笑的很僵硬很假。而我提到康同时,你看起来的确很伤心,可惜你的眼睛出卖了你,四秒钟之内,你眨眼了五次,所以你不是伤心,你是紧张。在我说康同是被人开枪打死的时候,你皱着眉头,看起来很不解,那是因为你知道康同根本不是被人枪杀,而是被你用刀给杀死的。我说的没有错吧,薛太太。”
张海琦面色苍白,却还在抵死否认:“我丈夫可以证明……”
“我看未必吧,听说薛太太是上海本地人,那么应该有很多朋友姐妹在这裏。你丈夫的确喝了一个女人送进房间的一杯姜茶,但是他在专心看书的时候,未必会抬头看一下来人的脸,谁又能知道,那个女人是你还是别人?是你妹妹也说不定?”
李君则的话一出,张海琦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了。
傅世钦快步走过去,看着张海琦开口:“说,为什么要杀康同?”
她紧闭着嘴巴不肯吱声。李君则围着她绕了一圈,饶有兴趣地说:“不妨再让我猜一猜好了。能让你不惜背叛军统,杀害同事的,莫非是因为一个男人?你喜欢的人帮日本人做事,你厌倦了和薛民在一起的日子,想通过出卖同志,提供情报来讨得心上人的欢心,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何杏这个时候对李君则已经佩服的不像样,却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就忍不住问:“可我还有个不懂的地方,如果敌人已经知道了康同是国民党员的身份,不是应该要把他抓回去问出来更多的消息吗?为什么让张海琦杀了他?”
李君则笑了起来,看着何杏说:“你这个问题问的相当好,非常符合你的智力水平。”
何杏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好吧,我承认我比较笨,想不明白这些事情,你既然那么聪明,还不如给我一个解释。”
“说实话,我也不认识康同,但是我猜他一定是一个很坚强正义的人,嫉恶如仇,宁死不屈。所以他们知道如果把人抓过去了,未必能问出来什么,说不定他会一死了之,到时候想知道更多情报,也没有办法了。但是如果康同死了,事情就不一样了。他的上线一定会出面找他们几个人,张海琦就能够知道更多关于军统的消息了,也就发挥了她更大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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