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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统出了内鬼,但是我们猜不到具体是谁,只能来找你了。”
趁着他们说话的当口,何杏四处打量了一下这个房子,她对李君则的身份很好奇。
就在她没留神的时候,李君则突然开口问了一句:“何杏,不知道你会不会点功夫?”
何杏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话,脱口而出道:“不会。我怎么可能会?”
傅世钦疑惑地看着李君则:“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他摊开手:“没什么啊,就随便问问。不知道何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你做事的?”
何杏听了这话有些紧张地看了李君则一眼,却还是尽力保持镇静地回答:“已经有大半年了,我爸爸在世的时候就是傅先生的秘书,后来他不幸出了意外,我女承父业,接了他的班。”
李君则点了点头,不过没有说什么,何杏试探性地开头:“李先生突然问我这些倒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莫非傅先生让您查内鬼,您还怀疑那人是我不成?”
傅世钦这个时候插了一句:“没让你查何杏,我说的内鬼只在指定的三个人中间。何杏是我信任的人,她没有任何问题。”
“我当然知道她没有任何问题,我就是想找个人打架,因为今天我非常不高兴。可是我又不能打你,谁叫你是军队裏出来的,我打不过你,就想问问你手下有没有能练手的。”
他的话一落,何杏的一颗心也落了下去,露出为难的表情看了一眼傅世钦。傅世钦嘆了一口气:“你别理他,他就是嘴欠。连跟女人动手这种烂主意都想出来了,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李君则直接把门打开:“你要说的话也说了,现在可以走了吧。我要睡觉了,没空陪你在这裏墨迹。”
“我走可以,明天一早我会让司机来接你。”
何杏跟着傅世钦往外走,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李君则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她状似无意地回头看了一眼,果然和他四目相对。何杏很快错开了视线,头也不回地走了。
雨下了一整夜,等天亮的时候到底是停了。天气很是凉爽,风吹在身上还有些瑟瑟凉意。
何杏一早就跟着傅世钦去了郊区的厂房裏,很快老姚也把李君则给接了过来。
何杏看出来周南对李君则很敬重,心裏一直在想,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周南向李君则说了一下具体的情况,原来这三人都是康同生前的下线,其中一男一女薛民,张海琦是一对夫妻,住在康同家对面的院子裏,还有一个男的叫陈吉,他的对外的身份是康同在新闻社的下属。
也就是说,除了傅世钦以外,知道康同身份的只有他们三人。
李君则最先见了陈吉,一见面他就问:“你为什么要出卖康同?”
陈吉听到了这话很激动,大声地说:“我没有出卖康哥,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可是其他两个人可以分别作证对方在那个时间没有离开过。只有你没有不在场的证明,这点你怎么解释?”
“清者自清。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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