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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夏芸见到那高头大马上的人时,恍如隔世,直到那人下马,一身戎装走到自己面前时,他还楞着。
篱义山依旧俊朗的脸上有几分风尘仆仆,原本精壮的身体经过这几年的磨砺更加精壮劲瘦了,他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笑容一如往日,道:“芸儿怎么不说话,可是高兴傻了?”
与之相对的,他得到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夏芸真切感受到这个人站在自己面前时,打心底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喜悦,又一阵阵酸楚,最后一把扑进他怀裏委屈的大哭起来,这哭法,说是撒娇,其实更像是撒泼,篱义山肩头湿了一大片。
最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将夏芸拥进怀裏,谦虚道:“众位见笑了,这是拙襟。”
夏芸闻言耳朵红了红,将头更深的埋进了他怀裏没做声,唉,真丢人,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太失态了。
和自己一起来的几个都是军队这几年出生入死的兄弟,军中有不少耐不住寂寞互相结为契弟的例子。
是以他们对龙阳之事司空见惯,并不排斥,还一副我很懂很友好的样子道:“那篱兄先叙旧,我等先行一步。”又叮嘱了句:“别忘了明日赴官府任职。”然后就走了。
篱义山将人从怀裏拉出来,捧着脸给擦了擦眼泪,笑问道:“我们先回家去好不好?我都饿了。”
夏芸忙很乖的“嗯”了一声,篱义山扶着他上马,二人才骑马回家去了。
路上夏芸和他说了母亲这几年态度的转变,今日还特地为他备了饭菜接风,篱义山也很是惊讶高兴。
毕竟别人的态度他可以不管,但是未来岳母娘的态度他还是要顾及的。
一路上夏芸觉着篱义山改变了许多,不过反正就是往他越来越喜欢的方向改变就是啦。他从马上仰头去看他专註的脸,腰间紧扣的手传来熟悉的温暖,他觉得安心,这个人,无论怎么变,经过几年后还是自己的,以后也一样。
到了家,夏母亲自迎了出来,府中下人将饭菜酒水都布置妥当了。
这几年篱义山不在的日子裏,夏芸的生意越做越大,府邸也翻修扩大了,也添了些下人侍奉。
夏母的态度果然转变了许多,见他回来,竟喜的淌出了泪花。
酒过三巡,都有些微醺,夏母又拉着篱义山和夏芸的手说了许多贴心话,可怜天下父母心,说的都是为儿女幸福的话语,两人也听进了心裏。
饭罢已是午后,艷阳高照,篱义山沐浴更衣后从内间走了出来,换上了常服,依旧俊朗好看,只更多了一抹成熟的魅力。
二人禀了夏母,一起出去玩了,毕竟是七夕嘛,夏母也乐得答应了。
街上摆着形形□□的同心结,贩卖首饰的小摊,红狐貍巷依旧热闹,仿佛这几年的烟火战争与它无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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