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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见他们也没什么必要,江淮生摆着手,脸色露出了一丝笑,“再去添一把火,把江家磊家裏的银子都给拿走。”
“记得做的隐秘些。”
江淮生吩咐过这件事,便匆匆往回赶去。
至于江家磊日后如何,他已经望得见结局了,若这一家真是能老实下来的人,又怎么会贪图一个脑子不清醒人手裏的家产。
大军到京城的时候,墨瑛也跟着国主在外迎接。
几千人中,一眼便看到了江淮生。
两人目光交错,又微微移开,只是后面国主仍在说话的适合,听的有几分心不在焉。
三千精兵在城外驻扎,进城的也只有几十人,直接跟在国主的车辇后入了宫。
一直到赏赐完,酒宴过了三巡,国主先一步离开,江淮生才找到机会抽身,他插进聚在一起的文官堆裏,搂住墨瑛的腰就往外带。
“打扰了,我跟夫郎先退一步。”
且不论周围那些人惊讶的目光,就是跟江淮生并肩两年的人,也同样是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才跟边上的人确认着江淮生是不是带了一个人走了。
墨瑛难得的没有拍开江淮生的手,而是顺着他离了宫宴,两人一上马车,便黏在了一起。
江淮生紧紧的抱住他,头埋在江淮生颈间乱銹了一会儿,才嘟囔道,“真是想死我了。”
“你想不想我?”他见墨瑛眼睛发亮,便又忍不住贴近了几分,手下也不安分起来。
“别闹,等回去。”墨瑛瞪了他一眼,毫无震慑力。
江淮生只是摸了两下,手便退出来了,仍是抱着墨瑛毫不撒手,连下马车回房,也是一路抱着。
等第二日上朝的时候,墨瑛便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众人放在他身上的视线。
他面上稳重,心裏又想了想,十分确定他昨夜跟江淮生什么都没做,江淮生赶路累的厉害,等他洗完澡回房的时候,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
也就今日起床的时候,闹了一阵。
更别提留下什么痕迹了。
墨瑛安下心之后,又开始疑惑着,他这些人到底是为什么盯着他看,连圣上的目光都有些微妙。
等下了朝,往户部赶去的路上,墨瑛才从自己同僚口中得知了真相。
“昨夜跟江将军肯定特别激烈吧?”走在墨瑛身侧的哥儿挤眉弄眼,“宫宴除了圣上跟上面几位,你们两个可是溜得最早的。”
“听说一路抱回来的,不会在马车上就……”
“没有,”墨瑛连忙辩解着,“他赶路累,一会去就睡着了。”
可惜这事实没人领情,凡是昨夜在宫宴上人,见到他都会投以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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