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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皇,不要再用枪了好不好,你不能做犯法的事,不可以的......”
脑袋裏一阵阵的胀痛和晕眩,她哭得一双眼肿的跟胡桃似的,却心心念念不能让慕容冲走上一条不归的路。
“杀人是犯法的,是要被逮捕的......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我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别怕,没事了......”慕容冲捧着那张伤痕累累的小脸,小心翼翼擦去滚落的泪珠。
那珍珠般砸落的泪珠浇灭了他心裏的熊熊烈火,只剩一阵难受和心疼。
担惊受怕后的无力感席卷而来,惊疑交加,情绪起伏之大,到底撑不住,柳颂声音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倒在慕容冲怀裏,晕了过去。
回到别墅时,私人医生早已等候。
霍不戒细心安排了女医生,和护士一起将人推进房间,换衣服和处理伤口,之前慕容冲也检查过,看着虽吓人,但庆幸都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的致命。
慕容冲抖了抖之前柳颂披着的西装外套,丝毫不嫌弃上面还有血迹,就这样穿上,然后走了出去。
别墅二楼书房——
静谧的书房裏,诡异的气氛逐渐蔓延,四个满身是血的人跪在中间,将那张昂贵的地毯,染满鲜血。
慕容冲站在几人面前,至始至终,浑身都散发着冷冽的气息,目光咄咄逼人地盯着兰婇,而兰婇垂着眼,不敢去对视他的眼神,站在褚晷身边不说话。
褚爷抽着雪茄,烟雾朦胧裏皱着眉头,然后在铂金的烟灰缸裏抖了抖烟头,站起身。
“慕容老弟,你救了我一命,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要怎么谢你这救命之恩呢......”
他说话的语速很慢,似乎真的陷入思索,停顿好一会儿,突然拉过一旁的兰婇,往慕容冲面前一推,“这人,就给了你如何?”
兰婇惊异抬头,褚爷的意思......是把她送给慕容冲?
“好啊,谢褚爷。”慕容冲回答得很快,甚至没有考虑,也没有觉察丝毫不妥,爽快应下。
褚晷一楞,似乎没想到他真会答应,兰婇也是一楞,看向慕容冲的眼神裏,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惊喜。
而下一秒,慕容冲却直接拿出□□上膛,洞黑的枪口直直对着兰婇眉心。
他会开枪的....他一定会开枪的!
兰婇几乎毫不犹豫的相信,慕容冲一定会对自己开枪,下意识腿一软,扑到褚晷身后,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拉着褚晷的裤管,眼泪涌了出来。
痛哭哀求道,“褚爷,我错了褚爷,您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因着兰婇往褚晷身后一躲,原本指着她的枪口,就变成对着褚晷,慕容冲没有放下手,褚爷也没有开口,两人看似平静的眼神交锋中,却任谁都能感觉到那暗潮汹涌的对峙。
在这样的高压之下,兰婇瑟瑟发抖地抓着褚晷的裤脚,头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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