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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18日,秦既明一早醒来,入目皆是文然的信息:
——我到了,人呢!
——出来!臭小子!老子这次一定要卸了你不可!
——滚!!!出!!!来!!!
2016年5月18日,依旧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礼拜一。依然一如既往被临沧的鸟啼蝉鸣叫醒,睁开眼就能看见一张温柔的笑脸,他在她的额头浅吻,“早安。”
依然闭上眼,亲吻了他的眼睛,“早啊。”
依然一边刷着牙,一边开心地规划起了今天的行程,秦既明在她身后熟练地编着一条条细长的麻花辫,静静听着,表示附议。
秦既明的服饰简单的多,裏面多以纯色t恤为主,外罩着各式各样的坎肩或棉麻的衬衫,每天换好后不厌其烦地陪依然折腾她的今日穿搭。
她今天换上了套藏青色长衫与白色短裙,长衫大领对襟款式,领襟、袖口和衣摆处点缀以精美的水云纹,头发上用彩绳编满了小麻花辫,脖子上和手脚挂着简单的银饰,踩着绣花鞋,伴随着丁零当啷的阵阵脆响。
她拉着秦既明下楼,还没出酒店,就在大厅裏遇见了文然。
许久不见,他变黑了好多,也长高了好多。
“胆子肥了,敢无视我的消息了哈。”文然看着依然的打扮,在她身边绕了一圈,“你这到底是买了多少身,才能每天不重样的拍照?”
“没刷你的卡,你管得着。”
“有冤大头买单就是不一样,给我也挑两身?”
“行啊。”
三人下楼,一同走在古城的青石巷道上。她熟门熟路地和文然介绍,“这家店的衣服布料真的很舒服,我和秦既明的衣服很多都在这买。”
“这么便宜?我去试两套看看。”
“我们在这家店裏亲手扎染过衣服。”
“别告诉我你身上的衣服是在这裏自己做的……”
“这家果酒的味道特别好,没有酒精味儿,喝起来就和饮料差不多,在老板娘那儿弄点冰块,这天喝起来正惬意。”
“这颜色你确定是纯天然无公害吗?”
“既明,表演段手鼓给文然听听,给他看看我的教学质量。”
还同以往那般颐指气使,许是身上穿着的缘故,让她不再如往常那般的清冷,反而俏皮活泼得宛如山裏长大的野丫头。也只有在文然和既明面前,她才这般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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