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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儿子失落的模样,段风纪的心里真的很痛,这都怨那个不知好歹的段昊岚,“儿呀,老父去帮你把若梅找回来,就算是用跪的,老父也给你跪回来。”话落,肥胖的身子就已经冲出了几米以外。
“爹!”
“什么?”
“别去打扰表妹的生活。”
段风纪心虚的别过头,“什……什么?”
“爹,我都看到了。”前两日,若梅来的信,他看见了,看的真真切切。如果是最好的选择,那么他选择尊重她的选择。
“看到什么了?”段风纪继续装糊涂。
他轻轻的嘆了一口气,“爹又何必再隐瞒孩儿呢?若梅表妹的来信,我无意中看到了,如果嫁给他人是她自己的选择,那么我除了尊重她,再没有什么是我能为她做的了。”
“她现在只是与人定亲,并未成亲,一切都还是有希望的。”他还在为儿子设想。
“爹,我与若梅表妹三年未见,不知道她的身边是否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我们这样前去打扰,对若梅表妹未必是一件好事。”
“儿,你事事都为他人考虑,可曾想过你自己呢?”
“我?”他眸中暗波浮动,随后仅仅只是一抹浅笑,“我很好不是吗?”
一看到儿子的失落,段风纪就气不打一处来,跳脚,“都是段昊岚那个臭小子……”
“爹,孩儿累了!”他打断父亲的话,每每一生气找不到人埋怨,三年未归家的段昊岚总是很无辜的被挂在嘴边念叨。
“好吧!你好好休息,那些画像,你一定要好好的看看那些画像,总有一个会有你中意的。离儿,不要想的过多,你现在的身子已经很好了,不会拖累别家的姑娘的。”
看着父亲期期艾艾的期盼,他不忍心打断,只是无声的点点头。
望着父亲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苍白的脸颊上浮出一股愤愤不已的表情,不禁握紧了拳头,这一切的罪恶源头都是那个赤。
若不是他的坚持餵药,段府上上下下又怎么会传出他有断袖之癖,最令人气愤的该是嘴对嘴餵药的传言。
“少爷,您该喝药了!”雅容小心翼翼的观察大少爷的脸色,现在的大少爷一脸阴郁之色,很是吓人。
“放在那里,我自己会喝掉。”
“赤公子让我盯着您喝掉!”
冷眸一扫,“他是主子?”
“不,您是。”雅容顿时吓得站不稳脚了。
段别离摆摆手,“罢了,你退下吧!”
“你家少爷交给我吧!”人未到,声先到,段别离一听这声音,脸几乎黑了一半。
见着来人,声音陡然降低了好几度,“你来这里做什么?”
“嘴对嘴的餵药啊!”
狠狠的倒抽,雅容已经非常的坚强的挺了过来,她要保护少爷,绝对不能被男人轻薄了去。而段别离却要咬碎了一口钢牙,这下子他与他之间的关系更加一步的确认,明了了。
想必,明天又是传的沸沸扬扬的,“赤公子,何以重伤段某。”
赤挑眉,“如果你早喝药,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怎么会到了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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