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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章语显然是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见任南喻。
昏暗的酒吧中,闪烁的霓虹灯下,任南喻那张脸看上去闪烁生辉,好像因为见到他而开心得不行。
湛章语被他那一双时明时暗的眸子註视着,心跳都不禁快了一拍。
他无视那奇怪的外号,也稍微提高了些声音,“你怎么在这里?”
任南喻的情况有些奇怪,一看就知道肯定已经喝了不少。
此时也才九点,酒吧里的人才刚刚多起来,任南喻却已经喝得伶仃大醉,这让素来自持的湛章语不由自主的就皱起眉头。
“丑死了!”见湛章语皱眉,任南喻抬起手朝着他眉头伸去,手指抵在湛章语眉头上,轻轻地把那眉头抚平,任南喻才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
他一笑,便忍不住打嗝,两人隔得极近,这一打嗝直接就喷了湛章语一脸的酒气。
湛章语完全没预料到任南喻会伸手抚他的眉,看着任南喻靠近的那瞬间,他连呼吸都忘了。
直到任南喻喷了他一脸的酒气,他才反应过来,退后一步。
任南喻靠得太近,让他都有些窒息。
任南喻手原本搭在湛章语的肩膀上,湛章语突然后退,他重心不稳,踉跄两步才抓住桌子站稳。
“你喝了多少?”湛章语一手抓住任南喻,扶着他不让他跌倒。
任南喻察觉,也反手抓住湛章语的手臂,抓住了人,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任南喻猛然想起自己找面前这人有事来着。
任南喻大声吼了起来,“你把我衣服还给我。”
任南喻这一声吼中气十足,即使在嘈杂的酒吧里,也依旧让不少人都回过头来,其中就包括了冬儿姐他们。
“你把我衣服穿走,我都没有衣服穿了。”任南喻抓住湛章语不放手,似乎生怕湛章语跑了,神色间还有几分委屈。
湛章语让他的钱包大出血,还穿走他的衣服。
酒劲上来,任南喻这会儿已经有些晕,再加上四周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那晃来晃去的灯光,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还记着呢,他明天要上班,不把衣服拿回来就没衣服穿了。
想到这,任南喻把手里的人抓得更紧了些,一副生怕湛章语跑掉的模样。
见到这一幕,旁边的人都不由的露出惊讶的神情,原本还在舞池中的冬儿姐他们也出来,站到了一旁。
“你喝醉了。”湛章语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因为他註意到一旁他这桌的其他人,面色都已经变得怪异起来。
“你不许走。”任南喻赶紧两只手抓住他。
“你的衣服怎么在他那?”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
任南喻顺着声音回头看去,也是这时候,他才註意到湛章语这一桌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男人。
两个人年龄都不大,和湛章语差不多,看样子不像是湛章语生意上的客户,倒更像是私下的朋友。
猜出两人应该是湛章语的朋友,任南喻用一种活见鬼的表情看了湛章语一眼,他一直以为湛章语这种人就没有朋友。
任南喻被问,立刻就答道:“他昨晚睡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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