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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我已经睡下了,不见!”池杉对门外的陈叔喊道。
陈叔也没做停留,躬身一礼便退下了。
池杉看着地上的虎子,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烦闷不已的情绪毫不掩藏的挂在脸上,“消息被东宫封锁了?”
虎子看他一脸的阴云,只敢直起了身子,始终没敢起来,“主子英明,正是如此!”
池杉再次不耐烦的摆摆手,“都下去吧!”
阿语和虎子知道他心烦,谁也没有多说什么,两人双双正安静的往外退。还没等阿语开门,门就被顾奇渊从外面打开了。
虎子伸平手臂,赶紧拦在门口不让他进去,阿语则是迅速开口道:“我家主子已经准备歇下了,侯爷请回吧!”
“这不是还没歇吗?”顾奇渊的视线越过阿语和虎子往里面望去,“我和你们主子闲聊几句就走。”
说完拨开阿语和虎子径直走了进来,池杉本就烦闷的心情被他这不请自来的闯入,搞得更加烦闷,转头就是没好气的说道:“你堂堂一个侯爷,怎么老是往我一个草民的院子里闯,就不怕跌了你皇亲贵胄的身份?”
“呦,池公子这是生气了?”顾奇渊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有趣,调侃道:“这美人就是美人,生气都这么好看!”
池杉听出了他话里的调戏之意,恨不得把他踢出去,但他毕竟是受过高等素质教育的大好青年,这样粗暴的行为他还是不作为处理事情的首选。
于是池杉冲门口的两人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
两人虽然退出了房间,但是没有走远,就一边一个的守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顾奇渊也不客气,直接隔着小几坐到了池杉对面,拿起茶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接着又倒了一杯,还是一饮而尽。
池杉看着他自斟自饮,觉得有些好笑,“侯爷这是几天没喝水了?”
顾奇渊又喝了一杯才放下手里的茶杯,“池公子这么小气,多喝了你几杯茶而已,也要揶揄本侯!”
“哪敢啊?就是奇怪,是东宫的宴席不好吃还是就不够喝,怎么把侯爷渴成这样,还要到我这草民家里喝水?”
“你怎么知道我去了东宫?”
“今日是太子寿诞,城中减免赋税一月,谁人不知,而您又是太子的亲舅舅,去东宫赴宴不是情理之中是事吗?
“知道的还不少!”顾奇渊笑道:“好吃是好吃,就是吃到一半出了点事,倒了胃口,就吃不下了。”他说得漫不经心,眼睛却一直看着池杉的表情。
池杉自然知道他来者不善,顺着他的话轻轻的“哦”了一声。
顾奇渊显然对他敷衍的态度不甚满意,“就不想知道是什么事?”
“不想!”池杉回答的果断,一点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但顾奇渊就是为了说这事来的,就当没听见,继续往下说:“太子身边有个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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