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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夫妻恩爱的好名声,还是海阔天空的自由身?
驾着马车回到京城,花涴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带着夜月先去了六扇门,把夜月完好无缺地交给老门主。
被带回天牢之前,夜月给了花涴一个满含深意的眼神,花涴明白他的意思,趁没人察觉的时候朝他点了点头,意为会遵守和他的约定,将他的尸身带回凌云城,与木小姐安葬在一起。
短暂离开几日,六扇门一切如旧,只是门口添了两个古朴的大瓷缸,裏头养了些游来游去的锦鲤,想来该是老门主的杰作。
未等洗去满身的尘土,她在桌子边坐下,取了盏茶来喝,随口问老门主,“二王爷什么时候提审夜月?”
六扇门的老门主名唤程晟,今年已五十高龄,快到退位的年纪了,是以他素日裏颇为悠闲,连官服也不穿,整个是在混日子,上进心已荡然无存。
左手提着鸟笼,右手捏着鸟食,老门主抬起头,似有不解道:“啥?”
花涴慢悠悠啜茶,“不是你写信与我,说二王爷准备提前审问夜月,让我早日将夜月带回京城的吗?”
老门主这才明白,“噢噢噢噢。”他朝花涴嗟牙,风轻云淡道:“没这回事,二王爷没打算提前审问夜月,是我故意骗骗你,想激发你的潜力。”放下鸟笼,程晟用满是欣赏的眼神看着花涴,故意竖起大拇指,转移话题道:“不愧是我最信任的人,花涴啊,你这次任务完成的十分出色,想要什么东西和门主说,我一定满足你!”
什么?二王爷没要提前审问夜月?
花涴咬了咬唇——老门主可真够过分的,白害她焦急这么多天。
老门主又催她,“说吧,可有想要的东西?”
花涴端起茶盏,拿瘆人的眼神望着他,“要你的命。”
老门主被她瞧得后背发汗。“呵呵呵,呵呵呵。”他忙讪笑道:“年轻人火气这么大作甚,来来来。”他亲自给花涴斟茶,“多喝点温水,平平心气。”
花涴不理会他。
老门主提起鸟笼,放软语气道:“你方从外头回来,舟车劳顿,一定倦了吧。我许你几天休假,你回家歇几天,等不累了再回来当值。”说着,他摸摸鼻子,小声念叨道:“免得有人又在我耳边念叨,说我不近人情。”
花涴的确是累了,她没有推辞,推开半掩的门,晃着因赶车而酸痛不已的手臂往外走。
她推门出去时,正碰着几个同在六扇门供职的同僚,几个女儿家围在一起,不知说些什么。见她出来了,那几个人用眼神交流一番,同时噤声不言。
花涴神经再粗,也瞧得出她们眼中的猜疑和暧昧。她实在是懒得解释,依照晚辈的本分和她们打过招呼,便又揉着手臂走了。
身后传来压低的议论声,“她和老门主……”后头的话花涴不想听,她抬手捅捅耳朵,继续往前走,解开拴着黑爷的缰绳,骑着马回家去了。
回到家,和爹娘打过招呼,她一头钻进房间裏,睡到傍晚才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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