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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白的新家与之前的房子分别在南北两个方向,快到转弯的路口时,陆熙似乎听见江秋白嘆了一口气。
“秋白,我能问你个问题吗?”陆熙嚼碎了水果糖。
“问什么?”
“你真的打算和曲朔风离婚吗?”陆熙想了一会才说,“你们俩也不像是没感情了。”
“有感情在,就一定能够维持婚姻吗?”江秋白轻声道。
陆熙撇撇嘴:“我又没结过婚。”
江秋白笑了下:“那你就别为我操心了,不是说这几天要签约新公司吗?”
见江秋白转移话题,陆熙就没再多问,既然江秋白这样决定,就肯定有他的理由。只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找了个理由住在江秋白家。
江秋白是真的非常认床,哪怕这里是他的家。
凌晨三点,江秋白自梦中醒来,真丝睡衣已经被冷汗浸湿,发尾黏在后颈。
他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去浴室冲了澡后又换了床上用品,江秋白也差不多清醒了。
他把头埋在枕头里,而后又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凌晨四点半,江秋白靠在床头看电影,主角觥筹交错,他忽然也有些想要喝酒。
搬家的时候,他不小心拿了曲朔风的酒过来,这会儿就摆在楼下的酒柜。
江秋白酒量其实很好,但是他很久没接触过酒精,又高估了自己肠胃的承受度。
结果就是一向昼伏夜出、睡到中午才醒的陆熙一大早就被迫起床给江秋白买药煮粥。
厨房里的陆熙隔着墻对躺在沙发上的人继续念叨:“你这是图什么啊,去折腾曲朔风好不好,非要折磨你自己。”
“跟曲朔风没有关系,我就是做噩梦心情不好。”江秋白认真道,昨晚的噩梦跟曲朔风一点关系也没有。
陆熙才不信。
以前的江秋白虽然也总是一张高冷脸,但至少每次笑都是发自内心,这几天是彻底是连个笑模样也没了。
又过了几天,姜堰投资的那部剧正式开机,江秋白作为原着作者兼编剧之一,也被姜堰叫去了片场。
江秋白与姜堰坐在监视器后,姜堰一直跟江秋白夸男主角陆选演的好,顺便夸他自己眼光好。
江秋白冷漠三连。
“哦。”
“嗯。”
“好。”
姜堰也没觉得有什么,江秋白就是这性格。他心想过了这么多年,江秋白还是这幅样子,应该是被家人保护的很好,所以才不用为了现实磨平棱角。
姜堰第一次见到江秋白是在大二下学期,那时候他已经小有名气,走在学校都必须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次他被粉丝围追堵截,最后只好躲在垃圾桶后面的隐蔽角落里。
有几个人朝着这边走,最后停在了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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