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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a市数千公里外的地方,曲朔风冷着一张脸,接过了朋友递过来的热饮。
同行的人中,曲朔风就认识两三个。
也不算是新认识的朋友,前些日子,一个合作伙伴在朋友圈发了邀请,也顺便问了曲朔风。正巧曲朔风不太想与之前的朋友出行,于是他就答应了。
到了之后才发现来了差不多十个人,曲朔风觉得有点闹腾。
而且有个人兴许知道曲朔风的身份,想方设法靠近他。
那样的眼神过于熟悉,曲朔风默不作声露出了左手无名指上的素戒。
“曲哥结婚那么早啊。”有人开口道。
曲朔风点点头,眼里多了两分温柔:“怕他跑了,所以要早点打下标记。”
比起身边的人,曲朔风的确结婚很早。江秋白刚到法定婚龄的时候,他就拐着人去了民政局。
那时候他们大学还没毕业,不比曲朔风早就在家族企业工作,已经有了成年人的气质。江秋白模样显小,又没有进社会,看着还和高中生差不多。
当时,工作人员检查了好几遍他们的证件,还旁敲侧击问了许多遍江秋白是不是自愿。
领完证后,他们就办了婚礼,一切从简,只请了些亲近的朋友。
求婚也特别简单,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
当时曲朔风要回老宅过年,江秋白一个人待在他们同居的公寓中。
深夜,曲朔风披着一身寒气回来,然后在零点钟声敲响时,将那枚戒指套在了江秋白的手指上。
算起来,今年已经是第七年。
曲朔风的思绪逐渐飘远,真的有七年之痒吗?
他走到了人群之外,入眼是广袤天地,人类在其中变得微不足道。
从前他对江秋白的喜欢战胜了其他一切,所以他选择结婚,选择将自己束缚在规则之中。
而现在,那份喜欢还足够多吗,曲朔风忽然产生了怀疑。
江秋白结束工作后直接去了陆熙家,他前段时间答应了陆熙,等忙完就去新家陪他住一晚。
陆熙刚搬了家,现在住在乡下,自己设计了一栋别墅,离群索居。
江秋白刚到定位的地方,隔着车窗就看见陆熙裹着小毯子在村口等他,素面朝天,看起来与直播时几乎是两个人。
江秋白原本预订了许多菜打算周末做,这会儿全都便宜了陆熙。
“这不是你家曲朔风吗?”陆熙翻着朋友圈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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