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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走办公室显得格外安静,简从文陆续关了灯,锁了门走出大厅,一个人坐在公安局门口的臺阶上默默地点燃一支烟,身后大厅墻上人民警察四个大字,身前院子里树木静谧一片昏黑,宁静的夜幕下亮起一点星火,深深的吸一口再吐出去,就想起了她。
自案子开始已经两天两夜没见着她了,似是习惯了不知结果的等待,当结果突然出现时,反倒显得不太真实。简从文到现在都还有点不太相信,消失这么多年的人,竟然真的出现了。
不是一直在等她回来么,现在又是犹豫什么呢,简从文,你也有怂的时候?
就因为她不记得你了,她忘了她曾说过的话,你自己说的话便也不作数了?
他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一切总要弄个水落石出他才甘心,也不枉这七年等待。
简从文一直对自己说,七年,干我们这行的人,又有多少个像这样的七年可以等待,她不来我不走,便是最好的。如果有一天,她回来了,我便求一个此心归处,我便要了她许明笙的人,以后哪里也不许去,长长久久的陪着我,直到我死的那一刻。
简从文一连吸了两支烟狠狠的提了神,找垃圾桶扔了烟头取车离开。
他先回了一趟家,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凈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简单的洗漱刮了胡子,肃静隽秀,这是她以前最喜欢的样子。
钻进车里,打开音乐,仍是那首百听不厌的‘whereareyou?’,就往明笙家去了。
海市这座不夜城,一路上依旧是车水马龙,这些街道简从文一个人不知道走过多少遍了,并未觉得有什么魅力和特别,今夜却觉得原来海市的夜风格外的凉爽舒适,两边的夜景也格外繁华美丽,世界似乎一下子从黑白变成了彩色。
打开车窗,右手开车,忍不住一手点了支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风来车里烟味瞬间被吹散,用大拇指撩开眉梢被吹乱的发尾,悠的笑出了声,嗤,简从文,激动什么,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像个情窦初开的楞头小子呢!也不嫌丢人!
一直驱车到许明笙小区家楼下,下车关门,高大的身躯依靠在车门前抬头望上去,19楼没有灯光,十一点多了,她应该早就休息了把。
沈思着静静的站了一会,不想上楼敲门,也不准备打电话吵醒她,就这么不尴不尬的站了很久。
切,简从文勾了勾唇,觉得自己大半夜不睡觉,一时冲动就跑来人家楼下站窗户真的有够傻,嘆息一声,就准备上车回家,谁想刚一回身,就听到前面树林里传来了‘凄厉’的猫叫声。
准确的说是有人在学猫的叫声,而且声音似曾相识,简从文挑眉,循着声音过去,就见他以为早就睡了的人,此刻正背对着他蹲在一把长椅前。
一边学着猫叫一边呼唤着,咪咪吃饭饭啦,咪咪吃饭饭啦……
简从文满头黑线“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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