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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宫司看来,这二丫对他来讲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所以,在其冲过来之余,他就又捞了一把便宜,伸手搂住了伏念的腰闪到了一边。
而二丫,一下没剎住车,就冲向了花楼正门前被南宫司定住的一众人,在众人绝望的视线下,撞倒了一片,自个儿倒是没事,反正有人肉垫子。
从人身上爬起,二丫抹了把脸颊的汗水,再一次发了狂似的冲向南宫司,这一冲一倒再一冲,期间间隔的时间也就几秒而已。
南宫司倒是乐得很,这便宜占的,心花儿怒放,可被吃豆腐的伏念,脸都黑了,几乎在南宫司停下瞬移的步伐同时,指间数根银针已经递到了某人的咽喉。
“子清乖乖,你是要谋杀亲夫嘛?”被银针抵着,南宫司放弃了挣扎,立即松开搂着伏念的那只咸猪手,举双手投降。
“你出尔反尔!”
“我没有,刚才情况危急,我是不得已才吃你,哦不,才作下的决定,我对天发四,我真不是故意的。”
“哼,还想骗我?”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在解释至于,南宫司还顺便把又冲过来的二丫一掌推飞了出去。
只听‘砰’地一声巨响,以及‘啊’的一声粗犷尖叫,二丫那有些圆润的身体就把不远处不知何时在那的一辆空推车给撞塌了。
“这...”
司徒秀惊讶地看了看南宫司,又看了眼满地碎屑里正一脸懵逼爬起来的二丫,心底不由一颤,一开始打着玩笑的态度,一下就被南宫司惊人的身手给拉回了正轨。
这人,瞬移速度之快,他都没捕捉到一点痕迹,就结束了,就刚才推二丫那一掌,看似漫不经心,却透着旁人难以察觉的微乎其微的内力,可见这人隐藏的有多深。
他,到底是谁?
“诸位,今天是我花楼的好日子,诸位在我花楼前闹事,不太好吧?”
这时,一直沈默着的花楼二楼的两位蒙面女子出了声,说话的依然是左边那位。
“闹事?没有吧。”见伏念低调地收回了银针,南宫司才稍稍侧头,瞥了眼那二楼,精气神一点都没变,就跟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和气生财嘛,这位小哥,不如先把他们的穴道解开了,如何?”
“解开,可以啊,不过嘛,我不做没好处的事儿。”
“呵呵,这个简单。”伴随着话音落下,花楼二楼就甩下了一个钱袋。
南宫司嘴角一勾,纵身一跃,轻松拿下,掂了掂,就收进了自己的衣兜里,二话不说,仅在眨眼间就把地上横七竖八的人身上的穴道都解开了,然后,周围是杀猪般的尖叫,也就十几秒的功夫,所有人都跑了,花楼正门前的空地顿时宽敞了不少,只剩下了南宫司,伏念,司徒秀和二丫四人。
“好身手。”二楼,左边的女子笑着鼓起了掌。
“低调低调。”南宫司有些小害羞地对其摆了摆手,“这些小把戏,姑娘若是还想看,我给你打个折,不要一百,不要五十,只要十两银子,也就你给我的五分之一,怎么样,划算吧?”
“哦?这位小哥,你就掂了下钱袋就能知道钱袋里的银两?”丢钱带的女子略显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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