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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树发誓他当初就是一时酒精上脑才会去钓男人,好吧,其实是色迷心窍,那男人长得实在是太符合他的口味,眼尾狭长眼神深邃,薄唇间咬着一根烟,气质冷艷又勾人。
于是他使劲全身解数把人勾上床睡了一夜。
说实话那啥的感觉开始确实不太好,痛得要死,好在男人技术不错,最后他也有爽到。
就是爽完之后有点遭罪,屁股着实疼得厉害,整个人好像被劈成了两半似的。
“怎么了?一大早上就坐立不安的?”柏松看了眼仿若有多动癥的自家弟弟,将手上抹好辣椒酱的吐司放在他跟前。
柏树看着那红彤彤的吐司,只觉屁股更疼了,推开吐司,他让厨房阿姨给他弄了碗清粥。
柏松眉毛一挑,“怎么突然喝粥了?”他弟弟喜辣,别人吐司抹蜂蜜抹黄油,他与众不同,需要抹辣椒酱,清粥什么的,是他向来不怎么碰的东西。
柏树总不能说他昨晚和人酱酱酿酿了,导致现在看见辣的就屁股疼吧?所以他随意找了个借口,“最近辣吃多了,便秘,医生让吃点清淡的。”
柏松还想说什么,张嘴时屋外传来引擎的熄火声,他预计是邀请的好友到了,便没再开口,刚想起身去开门,自家小弟对他昂昂下巴,“你坐着,我去。”
开门一时爽,一直开门……爽个屁!
柏树反射性嘴快地要去开门,走出第一步才后悔莫及,他龇牙咧嘴地走到门后,猛地拉开门,“你……”
门外的男人委实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双眸漆黑鼻梁挺直,眼尾狭长,淡淡看人一眼,都能将人的神魂给勾走,当然如果这男人不是早上刚和他从一张床下来,柏树可能还会多看两眼甚至请人进来坐一坐。
但此刻……
“我可能是眼花了!”柏树喃喃自语砰了一声关上了门。
什么玩意儿?他居然看到了他的一夜情对象?肯定是酒还没醒,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柏树拍拍脸颊,深吸两口气后再次拉开门……门外还是那张好看得人神共愤的脸,只是这回那张脸上多了显而易见的不悦。
“我见鬼了。”柏树淡淡道出一句,没等男人张嘴吐出个音调,又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原青野脸更黑了,先前的惊讶早已在三番四次的关门声中被消磨干凈,身居高位的他何时吃过这种闭门羹,一时周身气压低得有些可怕。
柏松被几开几关的门声震得头疼,他走到门后,瞥了眼有些惊慌失措的弟弟,纳闷道,“开开关关你怎么回事?”
眼见着他哥就要去开门,柏树着急得跟热锅上得蚂蚁一样,他想阻止他哥开门,但压根不知道阻止了之后要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门开,缓缓露出男人那张脸。
柏松把原青野迎进门,对柏树道,“乖乖,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大哥玩得最好的大学同学原青野,叫青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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