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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绮夏醒了。昨晚她睡得很好,可能是因为五条在身边吧。虽然这一晚他们只是拥在一起入睡而已,但她却觉得特别满足。
就是……,身上好像有点重,但她确定,不是被鬼压床了,因为她是侧着睡的。
眼角的余光一扫,就看到了一片红。啊,是五条的腿,搭在了她的腰上。他那身旗袍并没有脱下,似乎他还挺喜欢的样子呢。
偶尔玩一次没关系,但是他要是上瘾了,她会很困扰的吧。
老公女装比自己还要好看,这天理不容呀!
将手随意放在了他的腿上,她本想给他挠挠痒,让他自己改变姿势的。但意外的,她发现手感还不错。
和所有男性一样,他也有腿毛。但是他的腿毛好软,好舒服,摸起来的感觉竟有点像在撸猫。
越摸越爽,越摸越往上,绮夏差一点就摸到旗袍开叉的时候,手被人按住了。
“在往上的话,我就要不负责了。”五条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绮夏立马把爪子收了起来,她倒不是怕他不负责,而是怕隔壁三小孩儿来敲门。
事实证明,她真的很了解孩子们。大概在六点半的时候,虎杖就跑来敲门说要去早餐了。因为前一晚他看到早餐是六点半开始供应的,五星级酒店的早餐一定非常好吃,他兴奋得半宿没睡着。
五条对他这种没见识的行为相当嗤之以鼻,干脆就带了三孩子去吃了一家法式早餐。他可是五条家的大少爷,才不要吃自助呢。
这一天下来又是吃吃喝喝买买买,但手指的线索依旧没找到。没办法,只好先回东京了。
到了家,收拾伴手礼的时候,绮夏才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她拉开梳妆臺的柜子,把狱门疆给了五条。
五条很嫌弃地收了起来,他没打算交出去,但也不会放在家里,因为里面还有一个真人在呢。
和虎杖还有惠一起到了五条家的老宅,在一间贴满了无数符咒的房间里,五条打开了狱门疆。只是他的方法和绮夏完全不一样,要覆杂耗时许多。
真人的实力远不如五条,他在狱门疆里待了许久,已经完全不成人形了。将这团肉用其他的方法封印了起来,交给了五条家的人处理。
“惠,给绮夏打个电话,我们等会儿就回去了。”五条伸了一个懒腰,他今天热量消耗太多,需要补充很多糖分和爱。
惠走出了门去,在这间房间里,是无法打电话的。
就在门被带上的同时,虎杖体内的两面宿傩又再次占据了他的身体。
“哟~!”五条也不紧张,他将椅子反过来坐着,手臂撑着椅背,不想浪费一点能量。
两面宿傩抬起手,狱门疆直接就朝着他飞了起来。
五条见状也放出了自己的咒力,将狱门疆给抢了回来。当他握住狱门疆的那一刻,一段回忆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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