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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成亲的提案仍旧没能通过,但至少朝臣们也死了让皇上纳妃的想法。
这件事是在陆安乡恢覆官职之前发生的,他年后第一日上朝就看见了闻人赋那一脸黑气沈沈,抓了个白玉盘问了问情况,才知道前几日朝堂上因为这种事吵得不可开交。
“陆大人!救星啊!”白玉盘顶着那睡眠不足,仿佛被**过度的脸抓着他的袖子,泪眼婆娑地诉苦,“昨天晚上我快被折腾死了!”
啧,这糟糕的对话,这肾虚的脸庞……诶?!
陆安乡反应过来,一惊,“什么?!不是你主动?!”
“主动个啥?我连一句话都说不上啊!”白玉盘愁得要命,“陆大人,你帮我劝劝吧!”
陆安乡皱眉,“我这儿哪能劝的了?你们俩的事儿我怎么好插手?”
“好插手,好插手,除了你别人也插不了手啊!”白玉盘赶紧摆手。
“不……这,”陆安乡话都说不清楚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啊?”
“不用开口!”白玉盘把他转了个面,“只要你站在陛下面前就行了!陛下一定是得不到爱的滋润才给朝臣们这么大压力的!”
陆安乡一抬头,闻人赋正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嗯?!
陛下?!
他们刚刚在讨论的是闻人赋的事情吗?!
陆安乡想回头问个清楚,结果白玉盘已经一溜烟跑了远,只留给他一个一骑绝尘的背影。
陆安乡:“……”
周围没有闲杂人等了,闻人赋幽怨地将脑袋靠在他肩上,蹭了蹭,“你们刚刚在聊什么?都没看见我?”
“……谁上谁下?”
闻人赋骤然抬起头,眼里放光。
陆安乡立刻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好像我误解了什么——诶!你作甚!放我下来!”
“这个问题嘛,还是跟我去床上探讨更好吧。”闻人赋将人扛到肩上,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算是弥补这几日你都不来看我的空虚。”
“这几日兄长大婚,我不是同你说过了要帮着操办满月酒吗!”
闻人赋仿若未闻,继续着自己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声讨,“人家都说久别胜新婚,你倒好,一年多不见还端的四平八稳……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啊?”
“诶?啊?不是……”陆安乡被他噎得无言以对,还没想好怎么答,人就被放了下来,他四周看了看,倒也没如想象中扔在床上以后再被狠狠压上来什么的……
陆安乡很想把自己脑袋打开,把里面的水倒出来,跟闻人赋混久了,怎么连想法都跟他一样呢?!
闻人赋解了上朝规规整整的外袍,扯松了紧紧巴巴的腰带和领口,扫了不知所措的陆安乡一眼,就把人扔在那儿盘腿上了坐塌,小桌上还堆着小山一样厚厚的奏折,毕竟出征后回来,烦琐的杂事万万千。
“帮我看看这些。”闻人赋将一堆奏折往陆安乡那边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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