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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咱希望你正常一点!”于老道终于将顶在胸口的那口气给咽了下去。
“我不正常吗?”林少夏奇怪了,没有任何伪装的自己,难道就因为多比别人生活了二十多年就不正常了?
“我说的正常是说,你至少要像个十三岁的孩子。唉──”于老道无奈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放在哪里都很扎眼,师傅的师门最避讳的显眼了。”
师傅的师门?
第一次听到老人愿意和自己说这个话题。林少夏不由心下斟酌师傅这句话中透露的信息。
“是隐世的那种吗?”
“唉,不然怎么能够传承到现在?”于老道情绪伤感的说道。在整个国家都在打击的情况下生存,任谁都知道实践非常艰难的事情。
“那我很难做到。”林少夏知道自己的弱点。
就像师傅说的,他看起来太冷静了,不像个十三岁的孩子,和这具身体拥有这迥异的灵魂,让林少夏在何时何地都会显得那那么的与众不同,这也是师门中最避讳的所在。
而明明身具一个三十多岁的灵魂,要去扮演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林少夏知道自己短时间内很难做到。这不是说模仿就能够像的,骨子里面有着截然不同的差异。
更甚者,林少夏迫切的希望站在的那个顶端,註定会有着众人瞩目的位置。
所以他只能很坦诚的和老人说自己办不到。
“唉,模仿也不行吗?”于老道挫败地追问。
“师傅您知道的,如果能模仿我也不会还需要您说出来了。”
被这样一打断,林少夏是想钓鱼也钓不下去了,任谁背后站着个怨念不断,气压低下的人,也没法子安安稳稳的坐着钓鱼,鱼都给吓跑了。
晚上回到家,何意铭立刻就感觉到饭桌上的师徒二人不对劲,一个优雅的在吃着饭,一个乌云罩顶拿着叉子在碗里胡乱拨弄。他疑惑地问这个刚相认没多久的师弟。
“师傅怎么了?”
“被打击了。”
林少夏慢条斯理的往口里送着食物,师兄家的厨子做的饭菜实在难吃,有点想念母亲做的饭了。
“出什么事情了吗?”何意铭嚼了口牛排,问道。
“可能我会做不了你的师弟了。”林少夏咽下口中的食物,用毛巾擦了擦嘴。也不理会师傅满腹怨念的脸,简明扼要的将中午钓鱼时发生的事情跟师兄说了一遍。
“确实有点难办了!”何意铭也附和道。
这人的性格要想改变,没有几十年的生活打磨,是很难主动发生变化。自己这个小师弟註定是个不同于常人的孩子,让他从现在还是去过隐世的生活,也太强人所难了。
“没有别的办法吗?”
“如果能想到别的办法,我会这么纠结吗?”于老道癫狂了,难得收到一个资质这么好的徒弟。这就好比人在最饿的时候看到一个大苹果,却吃不到嘴的感觉,难受啊!
“主要是师门的规矩。”林少夏接了下腔。
“师傅,我记得师门的规矩最重要一条是大大隐于市吧?”何意铭沈思了片刻,方才问道。
“是啊,为了让师门能够延续,这一条是必须遵守的。”于老道点了点头。
“那我能不能说,只要师弟他能够隐在人群当中,是不是就可以不违背这条准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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