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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手指在石床的边沿挪动着,曹燃心中默数步子,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通过运用自身灵活的大脑和空闲的时间,他十分以及极其肯定刚刚的俊汉是他昨晚酱酱酱的人。
虽然不是之前的美男有点遗憾,但身为一个男人,既然做了就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曹燃心中的小人在握拳,立下重誓。
从布满晚霞的黄昏等到星光闪烁的夜晚,漫长的等待并没有驱散曹燃火热的心,相反只要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他就忍不住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强忍住打滚的冲动。
他不禁想,对方那么久没进来,难道也是在害羞,哎呀,好羞羞(w)。
情不自禁的把涨红的脸埋进粗制滥造的兽皮被上,瞬间又将其丢的远远的,嗷,那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曹燃捂着收到摧残的鼻子转向另一边,一抬头,看到墻上的人影,转头,见俊汉站在阴影处看不清表情,随后人就慢慢朝向这边走过来。
曹燃紧张的绷紧了身子,呼吸也不自觉的变慢,说到底他只不过是一个刚脱离处男的小青年,会紧张是在所难免的。
希格里的心情不似曹燃一样美好,不得不承认他现在很渴望石床上的这个亚兽,渴望触碰他,想要亲吻他,甚至强烈到恨不得狠狠占有他。
但是当占有的主次颠倒后,希格里痛苦了。
一个亚兽占有一个兽人,对兽人来说,那是耻辱,那是罪恶,那是不甘心。
然而他身不由己,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种渴望就像是来自灵魂深处,从心臟瘙痒到全身,感觉如心臟缺了一个口子,只有让这个亚兽深深占有他,心灵才会慰藉。
起初他想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抵抗这种感觉,只是结果…
在刚捡到亚兽的时候,他是将亚兽安置在约朗那边的,约朗是医者,照顾病人更得心应手,然而到了晚上,他躺在床上就觉得难受,来自西北方向有什么在吸引着他。
自动自觉的站起身朝着那个方向行进,直到来到约朗的住处才回了神,此时那种奋不顾身的感觉更激烈了,进去后才发现那个陌生的亚兽。
希格里强忍身体的不适感,向约朗提出要带走亚兽的请求,走时,他可忘不了约朗暧昧的眼神。
后来发生的一切简直荒唐至极,他一个兽人竟然用后面…占有了一个亚兽,兽神在上,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希格里怀着怎样覆杂难辨的心情,曹燃不懂,只知道希格里碰到他的那一刻,他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对自己动手动脚。
被剥去最后一件也是唯一的一件兽皮裙时,曹燃能感受到脸烫的几乎都能灼烧这微凉夜里的空气。
他想用手臂挡住眼睛都做不到,全程都是死尸状平躺在床,唯能享受视觉的盛宴,以及压抑的喘息声酥软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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