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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总有个前情,驸马爷仪表非凡,满腹学识是众所周知的。春风阁里的花魁莺莺慕其才学,调查了他每日必经之地,于某日午后,刻意安排了一场偶然的邂逅。
管事的方才也说得不错,倘若极炎连这几位最拔尖的绝色美人都瞧不上,那京城里可就没有合他眼的姑娘了,莺莺也算是一个。
春风阁不比旁的青楼,只做卖肉的生意,这里的姑娘才艺都堪称一绝,而莺莺尤其擅长诗赋,她仰慕驸马爷的经纶才识,便使了个手段想结识他,这也是人之常情。
可常情以外,又做了些非常情的事,就譬如把她的香帕赠予了驸马,临别前又主动献吻,这才引得长公主勃然大怒。
是个女人都该怒的,更莫要说皇家里傲气的公主,就算这事发生在寻常人家身上,也得让妻子闹心上好一阵子。
皇家与凡家最大的区别便在于,遇上这种事,凡家里的男人只稍微有些钱,便可为青楼姑娘赎了身,讨回家做个妾,这事也就一了百了。因男人是一家之主,什么事皆由他说了算,任凭正室一哭二闹再上吊,那也没用,流干了眼泪,照样啥事都得依着他。
而皇家里又略有不同,就比如长公主与驸马爷这一对,情况恰好是倒过来的。
掌势的是公主,听从的是驸马爷。缘由是老皇帝死的时候,小皇帝不过九岁,这个年纪的孩子心性还未长成,做不了大事,老皇帝就颁下谕旨,钦点容郡长公主协理朝政。
这位公主的名声实在没有多好,还没娶了驸马爷前,府中就养了诸多面首,这下更顺理以辅国之名,招了容貌俊秀的官员,商议国事,商议着商议着就滚到床上去了。
所以当这位驸马爷嫁进公主府时,头上已不知垒了多少顶油光发亮的绿帽子。在府里,驸马虽然身份尊贵,却没有多少实权,可以说大事小事都得听着公主。久而久之,驸马是个窝囊废的名声,传得是当当响。
男人大多只许自己三妻四妾,却容不得女人勾三搭四,站在容郡公主的立场,也是这样想的。
她可以有很多个面首消遣,却不容许驸马在外面勾三搭四或者说被人勾三搭四,她对管事的竖起两根手指,两条路走。
一条,把莺莺交给她处置,再赏他黄金千两。
二条,留得莺莺,留不得春风阁。
辅国公主大驾光临,那是再多的脑袋也得罪不起,管事的也懒得理睬莺莺如何哀求,直接就把人往公主面前送,一抹冷汗,卑躬屈膝地道:“公主殿下,人在这里了,您好生处置,可别气坏了身子。”
容郡公主笑了笑,腕骨自绣金宽袖下伸出,纤细的指端挑起莺莺的下巴:“我还想着谁人这样大胆,敢觊觎我家驸马的美色,眼下看来,你生得倒也精致,想来是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信了。”
容郡公主扬了扬手,最后那一排的黑衣武者,就上来了两人,一人抓起莺莺,一人朝她左右扇着巴掌。公主说了,她没消下气来,就不准停,最好是把脸扇烂了,血红一片,那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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