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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妙不可言。
程平跟李柏奚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两个人内心都一片空白。
几个隔间之外,那激烈的动静还在持续。
李柏奚终于回过神来,用目光示意:先撤。
程平恍恍惚惚地点点头。
俩人正要战术撤离,那头却已经进入了尾声。
洗手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程平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僵在了原地。
几秒后,吕影帝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刚才好像听见了什么声儿。”
李柏奚和程平屏息凝神。
他们终于听见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是你太紧张了。”
李柏奚猛然间反应过来,瞪着程平,指了指他的双脚。程平也意识到自己会暴露,一下子慌了。
吕影帝:“这洗手间的锁不太牢靠的样子,这要是被人看见了……”
程平狗急跳墻,要往李柏奚坐的马桶盖上躲。小小一只马桶盖哪里坐得下两个人?千钧一发之际,李柏奚放下双腿,一把揽住程平,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
两个人都努力翘起脚。
那另一道声音似乎顿了顿,才说道:“放心吧,没人。”
此时李柏奚和程平的姿势已经扭曲到了一定境界。
程平双腿悬在空中,为了保持平衡而背靠着李柏奚,艰难地伸出一只脚,一点点地拨动小隔间的门,将它虚虚地掩上了。
他刚刚做完这事,最里间的人就走了出来。
李柏奚和程平从门缝里看着吕影帝走到洗手臺前,对着镜子整理衣服。
他身后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仪表不凡,通身上位者的气势。单看外表,令人很难相信他会如此不讲究,跑这儿来打野战。
男人从背后亲了亲吕影帝的耳朵:“你衣服留印儿了。”
吕影帝低头一看,哀嘆一声:“这叫我等下怎么解释……”一边认命地开始冲洗。
那俩人检查仪容之际,程平一直双腿悬空,肌肉开始酸痛。
他尚能坚持,李柏奚却是一边悬空一边还要承受他的体重,额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程平从兜里摸出手机,大爆手速打了一行字,反手亮给李柏奚看。
“现在怎么办?”
李柏奚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接过手机,环过程平的腰,单手打字,尽量言简意赅:“你进来时,门锁?”
程平:“重新带上了。”
李柏奚:“发信息给导演,说我不太舒服,你送我一趟,等下再回。”
程平来不及分析他的意思,本能地照办了。
程平:“然后?”
李柏奚:“祈祷。”
程平:“……”
程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李柏奚:“说来话长。你?”
程平:“说来话长。你先说。”
李柏奚一句话就概括了:“以为他在潜你,想救。”
程平:“你就是这么救的?听墻角?”
李柏奚:“你呢?癖好?”
程平:“我他x也想救你!”他居然连打字都自我消音,显然是打比赛时为防屏蔽留下的习惯。
李柏奚:“……”
缘,妙不可言。
这回他们倒是不用追问对方为什么不直接过去踹门了。他们知道彼此脑回路都一样:因为另一个人刚才没出声,不能确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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